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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这种人生?!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凭什么李樱柠都死了还要被这么糟践!?她的父母一天都没有爱过她!!”
石宴搂着情绪不稳定的秦薄荷。
“不爱她为什么要生?!既然不养那生她干嘛?!除了名字什么都没给她留下!”
要李樱柠随母姓,是因为那个女人曾经考虑过要带走她抚养。但最终还是选择抛弃。走得干干净净,头也不回。
不知道在母亲身边长大的李樱柠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比跟着自己漂泊要好,会不会,真如指责的那般,一开始就不会得病。
至少在懂事之前,四五岁的她不会逢人就问我妈妈在哪里,为什么别人都有妈妈,但我没有。
石宴知道,怀里这个濒临崩溃的人,即便到现在,为了不伤害石宴,也在死死攥着衣服,浑身颤抖。
即便这样,第一时间痛斥的,依旧是李樱柠的委屈,而非自己。
好像意识不到自己也是被遗弃的那一个,自己才是承担起一切责任——背负了一切的那一个。
却从头到尾,都只为别人叫屈。
“我要杀了他们,”秦薄荷一滴眼泪都不愿意流,没有悲伤只有恶心,甚至恶心到连恨都算不上。“我要杀了他们,这两个混账王八蛋,我要杀了他们。都去死……”
“如果这是你的心愿,”他捧着秦薄荷的脸,对着发怔的这个人,低声说,“我会去做。”
“……”
“秦薄荷。”
“……”
“这是你希望的吗。”
石宴在等他回答。
他看着秦薄荷的目光很平静,平静道仿佛。
如果他真的一声令下。
石宴就会打开门,亲手杀了那两个人。
就像他说的那样:“如你所愿。”
“……”
石宴现在并不清醒,并不理智。
这反而让秦薄荷恢复了神智。
秦薄荷:“你说什么?”
“薄荷,”石宴抚过秦薄荷干涩的眼睛,看着那泛红的血丝,因为心疼,所以更加模糊了对自己的控制能力。他真情实感地,再一次,轻轻地问秦薄荷。
“让我做的话,我就做。”
这声音温柔到令人发寒,秦薄荷有一瞬间的毛骨悚然,他下意识紧握住了石宴的手,总感觉不抓住这个人会出什么无法收场的大事,而石宴也顺理成章地将他接了过来,放置在唇边,垂下眼,还能摸到掌心被玻璃柱印刻的痕迹。
一点点很淡的血味。
“不用担心,”他自是一番辨不轻真心实意的风趣幽默,低声诙谐道,“我是医生。还记得吗。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秦薄荷:“处理什么。”
石宴说:“有幸认识一两位颇有权能的朋友,其实要想让什么人干净利落的消失,并没有想象中困难。”
秦薄荷:“石宴,我没事了。”
石宴看了他很久。
“是吗,”他松开了秦薄荷的手,与他拉开了一定距离,说,“你没事了,那就好。”
“……刚是在开玩笑?”秦薄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扑过去质问,“你在吓唬我?是不是?”
“嗯,我做到了吗。”
“石宴!”
气氛像紧绷的弦忽然松弛,秦薄荷这才发现自己一头冷汗。
他气恼地拍石宴的肩膀,又觉得自己刚刚有一瞬间真的信了石宴会去“动手”。
真是离谱……石宴怎么可能做那么离谱的事。也是昏了头了。
石宴一边笑着应对,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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