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2 / 2)
绕着缓缓踱步一周,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逡巡,最后落回他那被帽檐和银发遮掩、看不清表情的脸上……
贝尔摩德停下脚步,站定在他面前,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卷弄着自己一缕垂落的金发,红唇弯起的弧度带着毫不客气的审视和一丝嘲弄:
“看起来……也不行嘛。”
琴酒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透过帽檐的阴影,精准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被冒犯的警告。
贝尔摩德丝毫不惧,反而向前倾了倾身体,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寒气。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琴酒脸上每一寸可能泄露情绪的肌肉线条,可惜那张脸如同最坚硬的岩石,纹丝不动。
不过,倒是闻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她的眉头轻轻一挑,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说实话,我还是很好奇呢。你之前……不是很排斥组织的安排吗?”
她的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红唇,眼神探究:“到底为什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琴酒还是没反应,她也不恼,只是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哦,就算现在住在一个屋檐下了……也还没到时候呢。”
琴酒周身的气压瞬间又低了几度,冷冷道:“这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哦,对,差点忘了。” 像是才想起来琴酒之前说过的话,贝尔摩德仿佛恍然大悟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带着夸张的怪腔怪调,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促狭,“琴酒大人,你有你自己的……骄傲嘛。”
她故意拉长了“骄傲”的尾音。
懒得理眼前女人挑衅一样的话,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冰冷地下了逐客令:“如果你特意留下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那你可以——”
“啊拉,就算赶我走,我也要把话说完。”贝尔摩德风情万种地朝琴酒眨了一下右眼,可惜这足以让大多数男人神魂颠倒的媚眼,抛给了一座冰山。琴酒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毫无反应。
贝尔摩德心中惋惜地啧了一声。要是开门英子在这里,看到自己这个wink ,估计早就配合地捂住心脏,夸张地喊着“啊我死了!”,然后“不小心”就往自己怀里倒了。琴酒这家伙,果然还是太无趣。
她装模作样地叹息着摇摇头,仿佛在为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感到悲哀,随即迅速切回了正题,语气也变得正经了几分,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别怪我没提醒你,琴酒。”
她微微压低声音,目光变得锐利,“英子现在看你的眼神……”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琴酒的反应,才缓缓吐出后半句:“和看我,可没有太大的区别哦。”
……最多,就是依恋感更重一些?
说完这句堪称惊雷的话,贝尔摩德如同完成任务的优雅猎手,毫不留恋地转身。
用开门英子的话来说,就是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想到这里,她轻轻笑了一声,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向走廊另一端更深的黑暗,一点也不在意身后那个男人身上瞬间爆开、几乎要将整个走廊冻结成冰窖的恐怖低气压。
琴酒站在原地,几秒钟后,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一直虚握着的左手。
掌心摊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的红色蝴蝶结发卡——正是之前从某个蠢货头上掉下来的廉价小玩意儿。
惨淡的绿光下,那抹鲜艳的红色在男人冷白的掌心上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脆弱。
忽然,一声极低、极沉,意味难明的哼笑从他喉间逸出,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回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