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9(2 / 2)
商承琢猛地睁大眼睛,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挣扎着想后退:“不……瞿颂……你别……”
“别什么?”瞿颂抬眼,昏暗光线下,她的眼神冷得出奇,“商总得把回礼完整收下啊。”
话音未落,她双手捏住丝巾两端,猛地用力收紧。
“呃——!”
尖锐的痛感瞬间炸开,商承琢痛得猛地弯下腰,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卡死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抽气声。
痛感极其强烈,几乎瞬间浇灭了所有火苗,只剩下纯粹难以忍受的痛苦。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那阵剧痛中喘过一口气,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落。
他颤抖着低头看去——
印着低调暗纹柔软的浅色丝巾绕了个工整漂亮的蝴蝶结。
像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又像一个无比羞辱的标记。
商承琢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倒不是因为委屈,应该是被极致的愤怒和羞耻烧红了眼眶。
他猛地抬头瞪视着瞿颂,额角汗水涔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不堪:“……下流!”
瞿颂眯着眼睛,心里的火气因为这幼稚的报复手段消散了一些,但远未平息。
她冷哼一声,反唇相讥,语气轻蔑:“比不上你背后捅刀子的手段卑鄙。”
商承琢的呼吸依旧急促而痛苦,被丝巾束缚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
他皱着眉,试图忽略那令人极度不适的痛感和屈辱,不知死活地继续挑衅,语气恶劣而嘲讽,试图找回一丝主动权:“嗯……你现在是更喜欢汤观绪那种温顺听话,容易被掌控的家犬了吗?”
他喘了口气,忍着痛继续讥讽:“就是不知道……他那样的受不受得住你这些……这些下流的手段?”
瞿颂闻言,却只是古怪地、甚至带着点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听到了极其可笑的问题。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商承琢,”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首先,不是所有人脑子里都只装着那点事。其次,他当然不是狗。”
这句平静带着维护意味的陈述,像一根尖锐的针,瞬间刺破了商承琢强撑起来的伪装。
瞿颂可以接受只是把他当做一条可以随意戏弄毫无尊严的狗,而对那个撬人墙角无耻至极的未婚夫维护有加,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仿佛他是个多么不容亵渎的白月光一样!
瞿颂你真是是非不分了!
强烈的对比和巨大的委屈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
羞愤、嫉妒、不甘、痛苦……种种情绪激烈交织,几乎将他撕裂。
他骤然发力,猛地挣脱了瞿颂一直攥着他领带的手,也甩开了她按着他手腕的钳制。
牙关咬得死紧,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度,整张脸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显得有些扭曲。
他一句话也不想再说,颤抖着手就要去解那个羞辱性十足的蝴蝶结。
“怎么了?”瞿颂冷眼看着他慌乱的动作,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