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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承琢被簇拥在坐在核心位置,一身挺括深色西装,衬得其面容愈发冷峻,他微垂着眼,指尖夹着一支很普通的中性笔,无意识地捻动着。
瞿颂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和偏头和人低声交谈着什么,神色看起来很是平静。
主持人清晰念出了中标单位,现场出现了一刹那的寂静,随即哗然。
这个结果出乎了绝大多数人的预料,此前声势浩大、志在必得的科泰,竟然落败。
商承琢就坐在前排,与瞿颂隔着几个座位。
结果宣布的瞬间,他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直了一瞬,随即猛地转头看向瞿颂。
他的脸上不再是那种惯常阴晴不定的阴郁,复杂的情绪在他眼中剧烈翻涌,震惊,难以置信,但奇异地,竟还夹杂着难以压抑的兴奋,像是看到了某种超出了预计并且更具危险魅力的对手。
瞿颂在周围或祝贺或探究的目光中从容起身,她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神采飞扬,笑容明艳。
与几位上前道贺的人简短寒暄过,瞿颂的目光不经意地与商承琢撞上。
她微笑着,步伐未停,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清晰地钻进他耳膜。
说完,她便不再停留,宛如一只高傲洁白的天鹅,信步缓向被媒体和人群簇拥的中心。
————
傍晚,有敲门声响起。
瞿颂穿着一件丝质睡袍,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
听到门铃,她脚步未停,走到门边干脆地打开了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外面的人就几乎是撞了进来。
商承琢的动作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躁和迅猛,他一把推开门,身影瞬间笼罩住瞿颂,带着室外的微凉气息,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拥住,力道大得让瞿颂踉跄了一下,撞上玄关的墙壁,但好在脑后和脊背有对方的手臂作为缓冲。
瞿皱了下眉,稳住身形,却没有立刻推开他,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类似于遭遇重大挫折后混杂着不甘、躁动的复杂气息。
几秒后,瞿颂才抬手,不算温柔地抓住了商承琢的手臂,将他从自己身上拨开,她用了点力,商承琢顺着她的力道后退了半步,但目光依旧死死地落在她脸上。
他脸上倒是看不出太多气恼挫败的痕迹,只是眼神深邃得像漩涡,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让人看不真切。
瞿颂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打量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恶劣的兴致,她想撕开他这层看似平静的伪装,看看底下到底藏着怎样沸腾的情绪。
她勾起唇角,语气明知故问地挑衅,慢悠悠地开口:“谁赢了?”
商承琢被她推开后,就垂着手安静地站在那里,听到她的问题,他眼睫颤动了一下,目光转动了一下又继续看向瞿颂,声音低哑地回答:“你让我很意外。”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他原本的布局,甚至包括了在最后关头,如果科泰胜出,如何将胜利的果实以一种曲折的方式,连同他自己所能掌控的资源,一并送到她的面前。
自己潜意识里或许仍觉得瞿颂需要某种程度的偏袒或保护,需要他为她扫清道路,但瞿颂没有走任何捷径,她用的是最雷厉风行的手段,精准地找到了科泰的命门,一击即溃,这种强悍和决断,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种超乎他预料和掌控的能力,让商承琢一贯认为瞿颂需要自己偏袒或保护的心理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落败感十分真实的,不愿承认却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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