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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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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已经先他一步出了声,声音里的戾气还未散尽,却已多了几分忌惮。

他虽向来桀骜,但修为到底是不敌比他要年长些的陆濯白。即便此时大家都失了灵力,但只那一颗小小的石子,就震得他气血翻腾,险些连剑都拿不稳。

陆濯白的嗓音早不如白日里和煦,显而易见的冷了下来:

“宗门严禁私斗,谢师弟刚刚,是想做什么?”

语气听着十分严厉,倒颇有几分宗门“大师兄”的风范了。

“我......”

谢珩还想再辩,陆濯白却突然蹙眉看了过来,分明没有动手,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威压。

“谢师弟今夜做的事情,等回去后我会一一禀明掌门,至于其中缘由,还是到时再说吧。”

谢珩被他一堵,也知道再多说什么也已无用,便就这么愤愤地横了还躺在地上的郑南楼一眼,直接带着人走了。

随着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郑南楼这才勉强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他每动一下,胸口被踩伤的地方就传来一阵难耐的疼痛,但他却始终一声不吭,只藏在袖子下的手在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陆濯白无声地靠近,想要来扶他,他却借着擦汗的动作不着痕迹地偏了偏身子,给这么让了过去。

修长如玉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一顿。

“多谢师兄。”

郑南楼哑着嗓子道谢,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既不少得觉着敷衍,又不多到引人怀疑。

只是他的眼神却一直低垂着,像是有意避开陆濯白。

他扶着旁边的树干慢慢站起来,动作看上去吃力又艰难。

陆濯白收回手,却好似完全没有感觉到郑南楼的抗拒一般,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如水:

“都怪我,师叔明明叫我照顾好你,我却一时疏忽,害你被伤成这样。”

郑南楼听了他的话,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再抬起头来时,脸上却只剩下一片温顺的黯然:

“不怪师兄,都是我自己不济。”

说完,也不愿再多言语什么,朝人一低头,便捂着胸口步履虚浮地就这么走了。

只留下陆濯白一个人站在林间层叠的阴影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沉剑渊的早上并不会像外面一样天光大亮,初升的太阳被繁茂的树林所阻,只能勉强照射进来几缕淡薄的灰白,还未来得及落地,就已经被林间弥散的雾气所吞没。

偶尔有风吹过,枝叶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听着像是某种异兽低沉的呜咽。

郑南楼只睡了一会就被叫了起来,胸口处昨夜弄出来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痛,他从储物囊里挑了点草药放在嘴里嚼着。不大管用,但至少压了压有些翻腾的血气。

一行人收拾了一下,便重又出发。

这里的禁制极为霸道,说是封灵力,那便就一丝一毫都使不出来,经脉之中空空荡荡,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强行抽干了一般。平日里引以为傲的修为,在这里早没了半分用处。

这可苦了那些过于依赖灵力的世家子。

郑南楼还像昨日一样跟在队伍末尾,他自幼在怀州郑氏那个鬼地方摸爬滚打,进了藏雪宗也没什么进益,早习惯了不借外力生存,所以这里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

可走在前面的谢珩,就没他这么从容了。

养尊处优的少爷外出历练还穿了件样式繁复的锦袍,每走上几步就要停下来扯开勾住下摆的荆棘藤蔓。不过半日,那衣服上就被刮出了好几道裂口,周围还溅上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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