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2 / 2)
于是,郑南楼便只能将那瓷盏举过头顶,垂首露出一截苍白的脖子,像是个引颈就戮的囚徒:
“请师尊......赐药。”
颤巍巍的声音落下,殿内又重归寂静,到最后只剩下了那一簇烛火,偶尔爆出一点轻微的“噼啪”声。
郑南楼等了很久,才终于等来了妄玉的动作。
他低着头,视线之中只能看到垂落的衣摆,素色的锦缎上用同色丝线绣着的暗纹,随着步伐微微浮动,仿若一片暗夜里飘来的寒雾。
“寒雾”最后停在了他的眼前。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似是无奈,又似是某种残忍的怜悯。
“你又何必如此。”他说。
“你明知道......抗拒不了的。”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如同对他的宣判。
可郑南楼并没有动,他还是和之前一样捧着瓷盏,像是捧着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妄玉没再说话,而是抬起了手。
伴着一道刀刃划破皮肤的轻响,一股熟悉的气味就忽然弥散开来。
刚开始出现时宛若夜半昙花乍绽,幽香浮动,但随着味道渐浓,那种熟悉的冷冽苦意便愈发明显了起来。
一滴暗红色的血珠,就这么坠落在了郑南楼眼前的玉砖上,好似雪地上开出的一朵红梅。
他浑身僵硬,控制不住地抬起头,看见了昏暗的光线里,那只如玉石般莹白无暇的手腕上,出现了一道正在往外渗着血的新鲜伤口。
猩红的血线顺着指骨蜿蜒而下,又从指尖滴落,一颗一颗地掉在了地上。
那红色实在太刺目,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显得艳丽非常,直教人移不开视线。
于是,那只被捧在手里许久的瓷盏,终究还是从郑南楼开始变得颤抖的指间滑落,砸在了地上,碎成了无数的残片。
而他却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些殷红的鲜血,忽然就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接住了半空中一滴正落了一半的血珠。
W?a?n?g?阯?发?b?u?Y?e?ì?????????n?2???Ⅱ?????????o??
铁锈味混着那股冷然的昙花香在口腔中弥漫,直涌入胸口,带起一阵奇异的暖流,竟让他控制不住地浑身战栗。
蛊虫在心脉深处发出餍足的颤鸣,连带着他的脊背都跟着泛起了酥麻的痒意。
一种强烈的渴望在此刻完全攫取住了他的思绪,他下意识地就向前挪了半步,连碎瓷片扎进膝盖也浑然不觉。
他的全部心神早已被眼前那片不断渗出的鲜血给掠去了。
郑南楼咽下一口口水,连呼吸都跟着变得粗重。
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那道伤口,浓烈的血腥味在舌尖炸开,无数类似欢愉一般微小刺激窜上后脑,催得他眼尾发红,整个识海都变得昏沉沉一片。
一声压抑的喘息此刻从他的齿间悄悄漏出,他再也抵抗不了这近乎本能的欲求,双手抓住了妄玉的手腕,将它整个按在了自己滚烫的唇上,像一只幼兽般急切地吮吸了起来。
更多温热的鲜血涌入了口中。
那味道实在算不上太好,腥甜中掺杂着霜雪般的冷冽,却还是让郑南楼颤抖着陷入更深的沉溺之中,一道道满足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殿内清晰可闻。
他每咽下一口血,情蛊便躁动一分,那种灼热的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