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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却只是幽幽叫了一声:

“陆濯白。”

陆濯白闻言连忙转身解释:“弟子只是见谢师弟身受重伤,一时情急才......”

掌门却并没有听完他的话,而是直接打断了他:

“你身为宗门大师兄,遇事不查,不究本源,便急于以臆测断同门重罪,其心浮躁,其行逾矩。”

“但念你是初犯,便罚你思过崖面壁三日,清心涤虑,好生反省。”

他这判罚一出,陆濯白也知已辩无可辩,便立即叩拜,似是诚信认罚:

“弟子谨遵掌门法旨。”

郑南楼一路看他快步走出大殿,心中嗤笑却未减分毫。

思过崖三日?对陆濯白而言,不过是个不痛不痒,甚至于更像是变向保护的惩戒。

果然在这藏雪宗,有关他的事情,就没有真正的公平。

他正这样想着,掌门淡漠的声音又再次想起:

“至于你,郑南楼。”

“谢珩重伤昏迷,缘由未明,你涉身其中,嫌疑未除。”

“在查明真相之前,暂押......静室。”

郑南楼的心还未彻底放下,又随着他的话猛地悬起,他倏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上首。

静室?

这名字听起来普通,可实际上却是比思过崖阴寒百倍,灵气断绝,不见天日的牢笼。进去那地方的人,莫说修为精进,便是维持生机,守住灵智都十分困难。

为什么要把他关到那地方去?

就在他的目光撞上高台上那双看不出悲喜的眼睛时,他忽然就意识到,他重伤谢珩,掌门应该是看出自己在修炼其他功法的事情了。

郑南楼作为妄玉杀夫证道的祭品一事,这位洞悉宗门一切核心隐秘的掌门,自然是知道的。

毕竟,这秘密,本就是助力妄玉飞升以及关乎藏雪宗未来大业的重要一环。

对他来说,郑南楼身上的任何进步,都只是干扰妄玉最终证道的变数,是绝不容许存在的阻碍。

他并非是要查明什么真相,他就是要借陆濯白布局留下的口实,将郑南楼逃离掌控的这点苗头生生掐灭。

他要把他再次踩进泥里。

若是这样,那陆濯白设下这么一个圈套的动机怕就不只是给自己出气那么简单了。

这背后,或许有藏雪宗这些人的授意。

怪不得没有证据也敢贸然拿人,还直接闹到了掌门面前。原来,都是试探他的由头罢了。

果真是,好算计。

郑南楼越想越觉得不忿,满腔不甘的戾气几乎要按捺不住,他死死盯着高台上那道模糊的身影,咬牙道:

“掌门此举是否有失偏颇......”

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完,气息凝滞的大殿之中,忽然就飘来了一缕风。

一缕混杂着玉京峰山巅葱茏树林的清冽香气的,柔软的风。

那风从门口吹进来,不偏不倚地就拂过了郑南楼的肩头,像是在上面轻轻拍了两下。

郑南楼下意识地转过头,一片素白的衣角便如同一只蹁跹飞过的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身前。

他的目光顺着那袍子一路向上,看见了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眉目清绝,宛若天上寒宫坠落凡尘的一抔雪,嘴角却照例噙着一抹温润的笑,似暖却又非暖。

郑南楼忽然无端地想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妄玉已经是他短暂的人生中见过最多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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