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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但足够压人,明明没带上什么灵力,但还是震得大殿上点着的烛火都齐齐颤了一颤,逼得陆濯白将后面的话给全部咽了回去,咬牙跪伏在了地上。
“此次拜师礼本不过是让各位仙长长老认认样子,以待日后从你们之中选出自己的亲传弟子,你当庭拜师已是僭越,但念在你初入宗门,不懂规矩......”
话到此处,掌门忽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妄玉,好像是想问他的意见。后者却只看着面前的茶盏,似是对他的任何处置都毫不关心,便只能自己道:
“就罚你戒律堂苦役一月。”
掌门如此发了话,其他人也不好有异议。陆濯白也知辩驳不得,只能乖乖低头领罚。
再之后,便是一套极为繁琐的拜师祭礼,三叩九跪、焚香祝祷、诵读门规......
妄玉虽来得迟了,但还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完了一切,直到掌门说出“礼毕”二字,才起身离开。
他来时是一道清风,去时虽未幻形,但也是行云流水。郑南楼只觉眼前一花,素白的衣袂就已经从他的身侧掠过,带起了一缕清寒的风。
就在这转瞬即逝的刹那,他却眼见着有什么东西从妄玉的身上掉了下来,还不偏不倚地正落在他的脚边。
等郑南楼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那东西拾在手里了。
那是个小小的穗子,不知是挂在什么地方的,看起来实在是有些旧,最上面系绳都被磨断了。
他应该要把这东西还回去的,可抬头时却发现其他人都在做旁的事,竟无一人留意到他这边的情况。
鬼使神差的,他将那东西塞进了袖子里。
还未被长老选中的内门弟子大都住在一处,但都有各自的房间。
郑南楼虽刚入门,但事情也实在是多,忙了一整天才终于回到了新安排给自己的住处。
可当他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的桌子旁,却已经坐了一个人。
暮色从门缝里渗了进来,在地面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光影。
那人就坐在着光影的尽头,露出半张阴沉着的脸。
陆濯白此刻看着他的眼神似是想要将他给生吞了似的,他也不客气,直接就问:
“陆九,你今天在正殿上藏了什么东西?”
郑南楼并不知道他口中的“陆九”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自己这个名字。但还没容他多想,他的身体已经先他一步回答了:
“没......没什么。”
陆濯白冷哼了一声,抬脚就踹倒了旁边的凳子,发出了“哐当”一声巨响,引得郑南楼都克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他似乎很怕这个陆濯白。
“你以为藏了仙君的东西,便能当仙君的弟子了?”
“就凭你这个贱婢生的野种,也敢爬到老子头上。”
陆濯白想是今日在那正殿上丢了面子,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会对着郑南楼全给发泄了出来,各种满含着恶意的咒骂更是毫不留情地吐了出来。
可令郑南楼感到奇怪的是,他居然一点都不觉得诧异,好像这个陆濯白就应该是这样的人。
郑南楼垂眸沉默地听着,陆濯白却越骂越窝火,突然就起身朝他走了过来,然后一脚将他踢得跪在了地上。
“你忘了从家里出来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你要是敢生出别的什么心思,会有什么后果。”
“拜入藏雪宗这个机会,不过是瞧着你够听话才赏给你的,自然也能收回来。到时候你就只能回陆氏去,和那些跟你一样的贱种去当炼器的原料。”
“所以,现在给我把东西交出来。”
郑南楼却只是攥紧了袖子,一声也不吭。
陆濯白气极,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迫着他抬起头来。
“怎么?看到今日殿上的事,连你也敢瞧不起我了?”
他目眦欲裂,又抬手对着面前的人甩出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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