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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陪我吧。”
他将被自己扣住的那只手贴上自己的面颊,声音里似是带了一星点的乞求,惹得郑南楼后面的话怎么也说出口了。
妄玉确实是一个很难懂的人。
他的这种难懂似乎来自于很多方面,比如他总是说得很少,比如他会做一些根本没有意义的事情。
郑南楼并不指望能够彻底理解他,就像他从来也不会告诉妄玉他真正要做的事一样。
当然,他也是说不出口的。
所以他没再继续作声,花费时间去一座荒山上采一株草,不会影响任何事,就算是个念想也没什么关系。
但他显然想得有些太简单了。
郑南楼在进山之前并没有觉得这一趟会发生什么,在他心里,大概还没有什么妄玉做不到的事情。
这也算是一种习惯的安心。
栖心草并不难寻,这传说中象征着“情”之一字的野草有着同样让人一目了然的形貌,他们避开山路,一路御剑飞至山顶,立即便望见了整片红色的草地。
可正准备落下去的时候,突然就出了事。
郑南楼猛地撞进一道无形的结界之中,浑身寒气霎时仿若被抽空了一般,一点也使不出来,只能毫无防备地直直朝下坠去。
妄玉比他好些,但也只来得及勉强稳住了身形,伸手揽过他,将他护在怀中,最后还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两个人一连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了下来。
郑南楼虽没被磕着碰着,但还是滚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在妄玉身上抬起头来,就看见视野之中,无声无息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
再之后,便是一阵的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被妄玉护在身后,和那个莫名出现的陌生男人无声地对峙着。
只单凭样貌,便能看出此人绝非常人,却偏生与寻常修士不同,英俊的眉眼之间反而萦绕着一种极难描述的阴沉气,像是在某个沉重昏暗的角落里被压抑了千年似的。
妄玉明显比郑南楼反应要快很多,才察觉到他的瞬间就立即便拉开了距离,但仍未放松警惕,背影都有些僵直。
郑南楼站在他身后看他,他从未见过他在任何人面前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
他心知不好,下意识就想去拉他的手,却不知为何,触碰到的指尖莫名有些泛冷。
男人见了他们,表现得十分从容,甚至还唇角一勾,露出来个意义不明的笑来。
“你们......是来采栖心草的?”
声音出奇的粗粝,像是许久没和人说过话来,连咬字都有些怪异。
疯子。
郑南楼猛地就想起那位店小二的话。
寂山上,住着个疯子。
可这个男人,却很难和“疯子”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郑南楼见过疯子,在怀州的时候,他住的那条街上,曾出现过那么一个两个流浪的疯汉。他们大多衣衫褴褛,神志昏沉,见到人只会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怪声,连送给他们吃食都不会接。
然而眼前的这个人,穿着一身靛色的袍子,虽看着有些旧,但干净整洁,目光清明锐利,怎么看都不像是疯了的样子。
男人见他们不答话,便兀自说道:
“这片栖心草,是种给我道侣的。”
妄玉却还是没有说话。
郑南楼怕过长的沉默会激怒这个男人,便往前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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