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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可手中灵光只闪烁了两下就彻底熄灭,这地下似是有什么东西影响了他的灵力。

见状,他却也没说话,只摸着石壁淌水向河流的下游走。

玄巳也沉默地跟着他的身后。

玄巳的名字当然不是玄巳,但他知道,郑南楼这样叫他。

他曾在他某次毫无防备的沉眠里见他念过这个名字,他也是想了许久,才终于弄清楚他的口型究竟代表的是哪两个字。

原来是那块曾给他看过的玉牌上的“玄巳”。

玉牌本没有意义,刻着的字也不过是一种序列罢了。

可它真正被郑南楼念出来,甚至在心里想过许多许多遍后,那便就是不一样的。

所以,玄巳也就因此成为了玄巳。

他像过去很长时间里一样,无声地走在郑南楼的身后,像是个不会有人发现的影子一样。

郑南楼今天少见地穿了一身黑,被水浸湿之后都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来的身形却好像......又瘦了?

这些年他明显要比从前长高了点,骨骼也似是跟着抽条变宽,可整个人却愈发的瘦削,肩胛的线条在湿透了的衣服下微微有些突出,像两片隐锋藏迹的翼,腰身收束得窄而利落,也因此褪去了几分少年气,变得沉稳了不少。

大抵也算不上什么坏事。他向来都这么告诉自己。

这么想着,玄巳的目光又顺着他的背脊向上,越过肩膀,落在了他隐约可见的侧脸上。

被冻得苍白的面颊虽然没什么表情,可是唇线却是紧的,原先的殷红都被抿得有些失色。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郑南楼在生气。

他的情绪其实并不太好辨别,但是生气却是个例外。

郑南楼生气的时候,会变得比平日里更加沉默,虽然他在旁人面前也不是个爱说话的。

但因为生气而产生的默然是不一样的。

虽然玄巳也不知道该怎么具体形容这种感觉,但他就是能看出来。

比如现在,明明已打定主意不理人,却还是有意无意地露出那么一点侧脸来,甚至于,余光还可能在某一个不易察觉的瞬间往后瞥了一下。

玄巳其实应该走上前和他走在一块儿的。

至少,也得拉过他的手,在他的掌心上,写上“对不起”这三个字。

郑南楼明明很好哄。

但他却不敢。

他不知道郑南楼出去的这一趟,从旁人口中听到了多少事,又或者,记起了多少事。

虽然他只单单叫了一声“南楼”,并不能代表什么。但藏在黑暗里的那一声笑,却还是令人心慌。

而那滴倏然滚下的泪,又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玄巳不敢去想。

他是在遇见郑南楼之后,才知道人是如此复杂又难以理解。就像他一直都明白,郑南楼将他彻底忘了,才是最好的,可总也压不住自己那颗放不下的心。

他贪恋从前他蜷在自己胸口时的依赖与温情,是他在漫长孤寒里有幸得到的一隙光亮。却又无比清醒地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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