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2 / 2)
皇帝一声不吭,拂袖起身,谢允明也随之而去。
尽管皇帝不悦,但新科状元当殿求娶公主的风流佳话,还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立刻演变成了一出状元郎与大将军争夺公主的坊间热谈,为人津津乐道。
这消息传到肃国公府,落入林品一耳中,无异于一道惊雷。
“无耻!卑鄙!窃贼!”
林品一将案几拍得山响,茶盏跳起,溅了他一手碧汤。
“他偷我的文章,戴我的桂冠,还敢觊觎公主?!斯文败类,猪狗不如!”
林品一像笼中困兽,来回疾走,衣摆扫落一地书卷。
秦烈倚窗抱臂,冷眼看着,待他气喘如牛,才伸手按住肩膀,掌心带着练剑磨出的厚茧,微微用力,便让少年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林公子,稍安勿躁,是你的,旁人就算将文章倒背如流。甚至因此飞黄腾达,那偷来的东西,也变不成他自己的。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林品一颓然低头,双手插入发间:“可他都已经封了状元,出去游街了。”
“那又如何?”秦烈挑眉:“乌纱帽戴上,摘下来也不过是顷刻间的事。”
“但我还是担心。”林品一道:“我不想为了自己牵连别人,让别人落得悲惨下场。”
秦烈问:“那位看重你的先生?”
林品一点了点头。
屋外风骤,窗纸鼓荡,像有人在外头低声催促。
恰此时,亲卫叩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封书信:“将军,府外有人送来此信。”
秦烈接过一看,信面上有个林字。
“给你的。”他丢给林品一。
林品一疑惑地接过信件,一看那信封上熟悉的,清峻飘逸的字迹,手便是一颤。
是先生!
他几乎不敢拆开,生怕看到的是失望的斥责,在秦烈的催促下,他才撕开火漆,展信阅读。
看着看着,他的眼眶渐渐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信上,先生并未责怪他名落孙山,反而言辞恳切地告诫他:“品一,见字如面。科场之事,我已有耳闻。”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然,遇不公而默然,非君子之勇,乃懦夫之行也,你既得贵人相助,当挺身而出,状告不公,以正视听,我知你心有顾虑。但不必忧心于我,我自有安身立命之法,绝非蝇营狗苟之辈所能撼动,望你秉持初心,勿失本真。”
先生果然懂他所想!
林品一猛地站起身,“先生说得对!”他激动地对秦烈道:“秦将军!求您带我去见大殿下!我一定要向陛下状告李承意!”
秦烈接过那封信,目光落在字迹上,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这字迹,他可是识得的。
秦烈问道:“你见过你那先生么?”
林品一见秦烈神色有异,急忙将信抢了回去,紧紧攥在手里:“将军!这是我的私信。”
那分明就是谢允明的手笔,秦烈想,林品一口中那位避世先生,就是谢允明本人,这少年还把那人当世外神仙,殊不知神仙就在红尘里翻云覆雨。
秦烈看着他这副犹自被蒙在鼓里,却无比维护的模样,不由得失笑:“我不打听你的先生,只是,林公子,我们现在不能主动去见大殿下。”
林品一问道:“为何?”
“时机未到,且容易打草惊蛇,须等殿下安排。”秦烈意味深长地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