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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阵,直到四肢都被冻得有些僵硬,沸腾的血液和躁动的欲望才被强行镇压下去。他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待情绪完全平复,脸色恢复惯常的冷硬,他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才重新回到温暖的室内。

谢允明已经躺好,锦被盖到下颌,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透出安静的阴影,仿佛已经入睡。

厉锋轻手轻脚地走到绒毯边,准备依罚席地而眠。

就在他刚刚屈膝时,床上传来谢允明清冷平静的声音,仿佛刚才什么也从未发生:“老三给我设的,具体是个什么局?何时?何地?用何人?”

厉锋动作一顿,立刻以跪姿回应:“回主子,具体细节尚未周全,三皇子仍在物色合适的地点与人选。”

谢允明倏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澈冷冽,没有了方才的迷离勾魂,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冰与锐利如刀的算计。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意。

“是么?尚未周全?”他轻声重复,语调却令人令人胆寒。

“那正好。”谢允明微微偏头,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厉锋脸上,“那就由你去,给咱们的三殿下,好好献上一策。”

第75章 以母诱子

腊月尽,年味像被最后一挂爆竹炸碎的残红,被夜风扫进沟底,连纸屑都冷透了。

京城的春夜却仍是软的,风像一匹上好的宫缎,从禁苑墙根一路滑下来,掠过琉璃瓦,红门钉,挑灯卖糖粥的担挑,最后轻轻贴上肃国公府高台的石栏上。

三皇子笑着对厉锋道:“谣言得轻,像花粉落在鬓边,拂一拂才痒,却也要毒,痒了便忍不住去抓破,能叫人鲜血直流。”

他明白,仅凭几句市井闲话,连谢允明的袖口都沾不湿,断袖之讽,父皇左耳进右耳出,至多让熙平王那副无暇金身蒙一粒尘。

一粒尘,怎够?

他要的是死局,是百口莫辩,是身败名裂。

然而谢允明竟似无缝可寻,毫无弱点,凭他谨慎的程度恐难中计。

直到厉锋献上了一计。

“以母诱子。”

四个字,平平落下。

谢允明的生母,阮娘,仍然是他心底最深处的一根刺,一道从未愈合的旧伤。

阮娘……这个人的存在实在是特殊。

厉锋言明可在京城造一个假阮氏,对谢允明而言,母亲去而复还,是福是祸?阮娘注定是一个变数,若暴露在皇帝面前,那也许会搅乱如今对他有利的局势,他不会去赌,绝不会坐以待毙。

三皇子抚掌,觉得此计甚好。

他斜睨厉锋。

这人平日把谢允明三个字含在舌尖,像含一颗将化未化的糖,痴得发腻,转身拔刀却比谁都快,刀口还淬着笑。

若谢允明败了,有一半是败在了厉锋的手里,被自己的狗反咬一口会是怎么滋味?

三皇子止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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