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9(2 / 2)
宋珩从记忆中回过?神?儿,扭头看她,“这里太过?清净,有?时候我会害怕。”
虞妙书抿了抿唇,“已?经过?去了,宋郎君当该往前看。”
宋珩收敛情绪,望着密密麻麻的牌位,指着其中一个没有?名字的灵牌道:“那是我给自己留的,十五岁的谢家七郎早就?跟他们一起走了,文君现在?看到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虞妙书的心?揪了一下,“往后宋郎君会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你会有?一个和?睦的家庭,延续下谢家往日荣光,方才可?慰谢家的列祖列宗。”
听到这话,宋珩冷不防笑了起来?,“文君何其残酷,难道延续谢家荣光,就?是我后半生该走的路么?”
虞妙书愣住。
那时候她并未意识到,她把儒家思想套到了宋珩身上,因为在?世?俗的眼里,谢家翻案浴火重?生,就?应该重?振门楣,延绵子孙后代,恢复往日荣光。
至于宋珩的个人感受,统统都要为这些让步。
这就?是所谓的以大局为重?。
偏偏宋珩是一个已?经死去过?的人,对他而言,活下去,以及怎么有?精神?支撑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看到虞妙书冠冕堂皇的表情,宋珩不禁有?些失望。他以为她会跟世?俗有?差别,然而说出来?的话堪称儒学?模板。
“如果我阿娘和?大母还在?,她们只会盼我好好活下去,平平安安度过?余生就?已?然足够。”
虞妙书敏锐察觉到他厌烦的情绪,闭嘴不语。
稍后二人离开祠堂。
春日暖阳,树木开始抽芽,府里许多地方都整修过?,有?的开始刷新漆,掩盖曾经的腐朽。
虞妙书眯眼眺望温煦艳阳,前些年习惯了湖州的气候,到京城来?,倒也逐渐适应了。
中午他们回别院,车上宋珩一直不说话,虞妙书试探问:“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让宋哥不高兴?”
宋珩斜睨她,阴阳怪气,“你什么时候也跟酸儒一样满嘴冠冕堂皇了?”
虞妙书愣了愣,不明所以,“怎么?”
宋珩冷哼一声,傲娇别过?头道:“看你不顺眼。”
虞妙书:“……”
得,活爹!
快要到别院时,宋珩终究憋不住话,问:“你奉县那些套路,福彩推下去了,是不是得打草市地皮的主意了?”
虞妙书:“福彩地皮国债,先把组合拳打下去再说。”顿了顿,“这些可?以快速缓解大周国库压力,倘若今年能把这些落实下去,那明年提案并税法,也不无可?能。”
宋珩皱眉,“什么并税法?”
虞妙书:“给百姓减赋税,或者把人丁税和?田赋合并缴纳。”
宋珩盯着她看了许久,“你这是作死。”又道,“历朝历代都有?田赋和?人丁税,你是想取缔不成?”
虞妙书:“倘若只缴纳田赋,取缔人丁税,百姓身上的担子轻了,人口肯定?会大量增长,这对大周来?说难道不是好事?”
宋珩再次别过?脸,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他觉得他这个定?远侯,照她那么会作死,说不定?还会翻船。
想到此,他的表情不禁有?些痛苦,之前想着跨过?了身份的坎,只要不作死,把她扶持上去应该很容易,现在?得打个问号,因为她太能作死了!
宋珩很想把她丢出去,他埋汰地上下打量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