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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晓上述批评家如何评论后,我们再回看李清照的这些文字,就能发现,这哪儿是胡咧咧骂人,这分明就是一篇专业的、带有文学批评性质的分析文章。
她在评价时,也并不是单纯批评,而是优缺点都说,柳永协律,但语俗;不成名家的那些人,时时有妙语;王安石二人写文有西汉之风,苏轼欧阳修更是学究天人,写词洒洒水一样容易,所以更不理解为啥他们以诗为词不协曲。
文学批评需要理论作为主导,而《词论》的中心思想就俩,自成一家,音律协调。这几段评价,基本也是围绕这两个核心点来分析,并没有脱离它们进行无理由的攻击。评价当然有个人的主观和局限性,像李清照坚持的声律,部分文人就认为无所谓,但比起“怼”,或许批评与论道这样的形容更合适。
可能有些朋友会说,这么分析下来,李易安不是骂人怼人,好像显得拽姐没那么酷了。但这些文人,在当时都是享有盛誉、饱受推崇的,年轻的女词人迎面而上,有底气、有学术自信去解读和评价权威,这本身已经够酷啦。】
虽然评诗家对三人诗作态度不一,却也影响不了什么,魏王正大宴铜雀台,看罢天幕更是欣慰。子桓与子建各操便娟婉约与糜丽恣肆文风,子建更有惊世文才,但政事……
莫说天幕已经对未来给出了指引,就说这两个儿子的行事与创作,无论重来多少次,子建的金羁白马良弓楛箭依然只能在朝堂之外驰骋。
他抚掌低语,这样的天授妙笔,还是描摹山川去吧。
大魏天子吃着葡萄读诗,品诗人称赞曹植多过他,他也只付一笑。
这个弟弟的才华他清楚,政治抱负他同样明白,可君王奉行的是打压宗室,自然不会让同为曹姓之人的亲弟掌重权。曹植那些“情兼雅怨,体被文质”的华美辞章大多被尘封案上,因为太华美,反而显得失真。
他会怨么?他当然怨过。曹丕随意剥去果皮,可他再怨也是要为君裁文的。
宋太祖赵匡胤练着长拳听后人说文,他刚忙完“三下乡”事,与其他朝代又有不同。
因早年在行伍之间的经历,他对医学方面甚为看重,立国不久便下过诏书,命太医定期为文武百官诊治,太医院也不止服务于宫中贵人,还应为士兵看病。每逢夏日酷暑,宫中医官也要商讨制定良方,和内侍在城门寺院将解暑药物分发给军民百姓。
有这样经年累月的实践经历,太医们对去大宋各处诊治百姓的安排接受良好,不好的反而是武官教习:好苗子哪儿那么容易找!自从播过靖康耻,皇帝就发了狠要整顿军事,无论是待遇还是考察方式都翻了个番,这次更指望他们下乡去进行什么“精神教育”,用原本历史上会发生的惨事激起百姓的愤慨与爱国之心,朝中大人们更是日日与天子争论拉扯。
厉兵秣马的官家对文人的学术批判理论解读兴趣不大,却也能从中窥见大宋文风之盛。他挥出一拳,只可怜这般才女……不,有花蕊夫人诗作在前,或许这样的才女并不需要怜惜。
天幕说是这么说了,宋时仍有文人对《词论》颇为不满,将其认作妇人狂言谬论,提笔抨击,闹得乌烟瘴气。
但有天幕解读,有学之士肯沉下心思通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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