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0(2 / 2)
桑弘羊推算几轮:“宋事当如此。”
勿以南人为相……赵匡胤悲哀地发现自己确实有过此令,原本抛在脑后,乍一回看才意识到这几个字能兴起多大的风浪,几百年的南北之争都不为过!
还有博买务,难道不是捡了芝麻丢西瓜?他有心训人,奈何持身不正,对平后蜀后的劫掠行为无可争辩,只久坐叹息。
恍惚间再观先前记录的笔记,宋朝的商品经济积帝辟……不错,不管后世是何意,在有皇帝的时代,确实是积小民之利,填帝王之心,辟当世之困。
宋祖的思想已经跑马到天外了,苏轼看着天幕爽朗一笑,觉得至少刚入朝时大家都对他挺友好。
【嘉祐元年,前半辈子疏懒肆意少年不学、二十五始知读书奋发的苏洵带着他的两个儿子苏轼苏辙出川赴京科考。现代人看这段经历知道苏轼文才很盛,得欧阳修喜欢,却不清楚喜欢的缘由。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ⅰ????ǔ?????n?????????5?????o???则?为????寨?站?点
北宋当时的文坛走向很怪异,刚开始流行西昆体,效仿晚唐李商隐风格,注重辞藻华美、措辞婉约,有话不说清楚,非要幽微辗转。但密丽精工也要有底蕴才能写好,大多数人没李商隐那个本事,作品就浮华糜丽,只停留在表面,没啥深度内涵。
士人觉得这不行,当时国子监直讲石介猛猛反对,表示文人当摒弃这种风格,要复古,太学生们听从教诲,开始生产太学体。为了规避华美的,就写高深艰涩正常人读不懂的话,再用这种话指点世人,从一个死胡同直接冲进另一个死胡同。
在这种背景下,欧阳修兴古文运动,主持科举,他的态度是“文与道俱,文道并重”,简单点就是既要讲道理,又要说人话。抱着这种心思,他在嘉祐二年的考试中大量黜落太学体文章,搜罗到了他想要的——苏轼的《刑赏忠厚之至论》。】
苏洵笑问苏轼:“为父记得你当时还与考官闹出个趣闻,文章引皋陶曰杀三,尧曰宥三,考官以为有出处,只是自己不知?”
苏辙低头研磨,凉凉道:“兄长曰,何须出处,想当然耳。”
见苏轼不说话只笑,苏洵无奈地点他:“不错,有急智,但落到第二实属应当。世人说欧阳公不取你做状元是为曾子固,我却怀疑是因这杀三宥三不知所出的典故。”
苏轼摇头:“欧阳公岂是这种人。父亲难道忘了天幕曾说过,古贤人也有不知其事不耻下问的。”
老父愣怔,天幕何时说的,他期期不落准时观看,相关笔录也没少翻阅,为何没有任何记忆,难道真是年岁渐长,心力不济?
长子在他回忆的过程中溜远了,苏洵疑惑地望向次子,苏辙无奈地重复一遍:“兄长曰,何须出处,想当然耳。”
……上当了。
【试想,被滑溜溜的西昆体、读不通的太学体荼毒后,当座师的批卷子,在成堆奇形怪状的文章里读到一篇平实、严谨、说得通道理的策略该有多么惊艳。炎炎夏日一杯透心凉冰饮,要么后来欧阳修说呢,“读轼书不觉汗出,快哉,快哉!老夫当避路,放他出一头地。”
当时的苏轼还没意识到自己在未来文坛会有多大的影响力,只是正常参加考试。但欧阳修很犹疑,觉得这是弟子曾巩的卷子,不然天下哪来这么合他心意的文章,为了避嫌把他放去第二名,苏轼就此成为榜眼,弟弟苏辙也在榜,但四月丁母忧,二人一同归乡。
等到守丧满后再参加制科考试,苏轼成绩亮眼,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