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猜疑(2 / 2)
过于冰冷的触感,让任风玦怵然一惊,下意识想要后撤,怎料随即又被扣住了手。
「你别动。」
对方也不知是何用意,只是声音听起来有几分虚弱与喑哑。
任风玦这才发现,她苍白的脸上几乎不见一丝血色,连带着嘴唇,都白里透着青。
这情况,看着有些不对劲!
于是,原本想要抽离的手,只能被迫僵在半空中。
「你生病了?」
一晌失神,他才想到什麽,于是提声道:「来人!」
只是,连唤几声,并无人回应。
任风玦这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侯府,没有府医,自己也向来清静惯了,不喜人贴身伺候。
眼下任丛临时出了门,剩下「春夏秋冬」四名仆人各有差事,一时也不可能赶过来。
他轻蹙了一下眉头,倒也顾及不了太多,正要俯身将那女子从椅子上抱起时,却又吃了一惊。
不过一霎之间,对方的脸上,居然恢复了一些红润,连带着那只冰冷的手,也多了一点温度。
这让任风玦都有些怀疑,难道刚刚只是眼花了一下?
夏熙墨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纯正之气,在体内游走,源源不断的暖意,让原本僵住的身体,也一点点恢复了知觉。
魂识归位,神清气爽。
果然,晒了一整天的太阳,都比不上眼前这个男人「好用」。
「我没有生病。」
片刻贪恋,她还是松开了那只温暖的手。
任风玦闻言,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却忍不住说道:「天要黑了,院子冷,你穿得单薄,还是先去屋内。」
「不用。」
夏熙墨看了他一眼,问:「你找我有什麽事?」
任风玦这才想到自己的来意,亦直言道:「白日我堂伯父来过一次,你与他之间,可曾相识?」
「不认识。」
任风玦顿了一下,又问:「那你口中所说的冤案,又是什麽?」
夏熙墨冷冷看了他一眼,态度决绝。
「这事,也与你无关。」
面对如此不客气的回话,任大人也微愣了一下,莫名就理解了任丛每次办事回来,都黑着一张脸。
他不由得一笑,「这事确实与我并无直接关联,但你我之间婚约未除,若你身上沾了什麽命案,我也逃不了干系的。」
夏熙墨却不驳他的话,只将话题一转,「你说过,三五日后便有回音,今已是第三日,最多还有两日,你我之间,便无瓜葛。」
她说着,也不理会任风玦还有什麽话说,起身就朝客房内走去。
任风玦留意到她手中拿着一盏莲灯,通体黑色,透着古怪,倒不知有何作用。
他一番话酝酿在嘴边,心里忽然多了一片疑云。
夏熙墨如此着急要与自己撇开关系,难道与任东行有什麽纠缠?
看来这女子来京中的意图,确实不简单。
当天夜里,一只信鸽从南边儿飞来,带来了西泠县的近况。
瑶光在信上说,穆府近日只发生了一件怪事。
数日前,穆夫人投案入了狱,当晚便在牢中自缢身亡。
前后因由,无从得知。
任风玦看完信件,不禁陷入了沉思。
前后的时间线,恰好是夏熙墨来京之前发生的。
那穆夫人之事,是否也与她有关?
而这时,任丛也从锦绣衣庄带回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任东行莫名得了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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