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煞气(2 / 2)
他瞪了裴勇一眼,隐有怒气,「竟然还有这种事?」
「殿下,属下绝不敢欺瞒殿下,都是这女人…在胡说八道!」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夏熙墨确实说过。
但裴勇根本没当回事。
此时再想起来,一股凉意开始悄悄爬上后背,以至于再看向夏熙墨时,竟多了几分惧意。
太邪乎了!
夏熙墨面若冰霜,说出来的话,也似冰刀雪刃。
「我有没有说过,你心里自当清楚。」
「但过了今夜,你们庄小姐也该好转了。」
「不过——」
她声线清冷,视线忽而转向一旁的禹王赵騂:「你大概也是沾上邪祟了。」
此言一出,赵騂顿时如同乌云罩顶。
裴勇更是起了杀心:「再敢胡言乱语,可别怪我不客气!」
他虽这麽说,心底根本没底气。
甚至想,要是对方所言属实,禹王估计也要遭殃。
等到那时…
暖阁的门,忽然被人打开,只见任风玦出现在门口处,长身玉立。
「禹王殿下。」
他出声打破僵局,又道:「殿下来得正好,有些事情正想当面问问。」
赵騂闻言,原本便不好看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试问当今朝堂之中,有谁愿意被任风玦问话?
这可意味着倒霉事将要临头!
他缓缓转过身,惯用那皮笑肉不笑的姿态,说道:「小侯爷这话说得本王都有些惊恐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与什麽凶案扯上了关系。」
任风玦微微一笑,侧身指向旁边的花厅,「公主已经服药睡下了,还请禹王殿下借一步说话。」
赵騂虽不情愿,却也不得不配合。
毕竟对方背后有皇权撑腰,而自己,暂时还不得父皇器重。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花厅,宫人立即奉上热茶。
任风玦态度谦和,请了禹王上座后,便将一颗明珠放在案台上。
茶雾萦绕之间,那颗明珠晶莹光润,一看就价值不菲。
赵騂表示不解:「这是本王送给若臻的生辰礼,为何会在你那儿?」
任风玦慢慢落座,才道:「实不相瞒,定安公主便是因这颗珠子才晕倒的。」
「什麽?」
赵騂立即火气上头:「一派胡言,一颗珠子而已!这也能赖我?」
任风玦倒是面容平静,拿起桌上茶水喝了一小口,这才说道:「王爷不若先说说,这颗珠子的来历。」
赵騂面有怔色,却刻意保持着平静:「自然是本王花重金买来的…」
在刑部多年,任风玦太擅藏察言观色…
经验告诉他,禹王明显在说谎话。
「在何处买来的?」
赵騂很不耐烦:「是本王派下人去买的,哪里能知道得那麽清楚?」
任风玦却不急不躁:「好,殿下既然不知,那明日我让刑部的人去一趟贵府,将那位买珠子的下人带回来仔细问问。」
眼见禹王就要发作,他又继续说道:「此事关乎到定安公主的安危,我自会先禀明了圣上再行事…」
赵騂气得脸上忽青忽白,「好你个任风玦,敢拿父皇压我?!」
任风玦嘴角浮起笑意,「不敢,此事查清楚了,不但是为公主,也是为了禹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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