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负伤(1 / 2)
晕倒不到一分钟,伊凡再次被疼醒。
醒来的时候伊凡感觉右手手腕和右臂肩膀处传来的剧痛已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轻微的酸痛感,当然,轻微是和从马上摔下来比。
伊凡此时赤裸上身躺在一处倒塌的帐篷中,锁子甲丶武装衣丶衬衣都在一旁。
而已经结束治疗的萨拉丁站了起来,气喘吁吁看着外面混乱成一团,守在伊凡的前方。
伊凡咬着牙,试着挪动身体站起来,但根本使不上力气,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缓了五六分钟,伊凡才重新站起来,忍着疼穿衣服个盔甲。
右臂使不上多大力气,伊凡耗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穿戴完毕。
这个时候,伊凡已经冷静下来,大脑清醒了许多。
「萨拉丁,你的手下呢?」伊凡询问道,「他们没和你在一起吗?」
萨拉丁往地上啐了一口:「呸!什麽手下,我们是好几个小佣兵团聚在一起,我最能说会道,才让我当团长,事实上我根本使唤不了多少人。」
伊凡穿戴完毕,捡起地上的头盔戴在头上:「那你的小佣兵团呢?」
「在可萨人冲进来的时候就跑了。」萨拉丁回头看向伊凡,「你不能指望见钱眼开的佣兵有什麽忠诚不是吗?但你们维京人在雇佣兵中的名声一向很好。」
伊凡喘了口气,说:「走吧,出去看看。」
「看什麽?我没有什麽力气,你的右臂也受伤了。」萨拉丁阻止伊凡往前走,「就在这待着,有你兄弟在,可萨人绝对不可能占领哨站。」
伊凡坐在地上歇息,萨拉丁说的没错,自己出去帮不上什麽忙。
「谢谢你了。」伊凡淡淡的说。
萨拉丁轻笑一声:「你不是也救了我一命嘛,咱俩扯平了......但较真说,我还欠你半条命呢。」
「嘿嘿......」二人同时低笑起来。
-----------------
惨叫在天明时分渐渐稀疏。
不是战斗结束了,而是能杀的人已经不多了,能逃得都已经逃远了。
奥列格手里拎着一把卷刃的长剑站在营地中央,满脸都是土木灰和血污,唯有闪电伤疤在额头上发亮。
这次夜袭,奥列格在杀了第九个人之后就已经记不清杀了多少人了。斧头卷刃两把,长剑砍断一把,而手里这把剑还是从马库斯的尸体上捡来的。
对,那个外强中乾的百夫长战死了。
「戴格!咱们的人呢?他妈的!戴格!给我拿袋酒!」奥列格声音嘶哑的大吼。
戴格从一处死人堆里爬出来,右手拽着一串银十字架塞进怀里,左手解开腰间的酒囊扔给奥列格:「操羊的可萨人!咱们死了31个弟兄,挂彩四十来个。布拉兹这个蠢货被战马踩碎了脑袋,手下跑了一大半,剩下的都在那呢。」
奥列格喝着酒囊中的加料葡萄酒,顺着戴格昂头的地方看去。
营地西侧,五十多个高加索山民迷茫的站在原地,大多数人身上带伤,眼里全是茫然。
酋长死了,队伍散了,现在连该听谁的都不知道。
「巴格拉特呢?」
「你说那个乔治亚佬?死了一半,但没跑。东边整队呢,巴格拉特挨了一刀,不深,但是伤口太长了,给那包扎呢。」
「萨拉丁那个瘪犊子呢?」
「全散了,那希腊臭佬命大,被伊凡救了......嘿嘿,我跟你说,伊凡这回牛逼了,跟瓦尔基里女神似得,骑马冲刺直接把一个骑兵乾死了,自己差点也去了英灵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