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你先动的口(1 / 2)
许之珩平稳地启动车子,侧过头看眼略显烦躁的姜黎:「上司?」
「嗯。」姜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这两天抽什麽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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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啧一声:「实在不行,咱把这破工作辞了,我养你。」
「你养我?」姜黎斜睨他一眼,全然的不屑,「许博士,你先想想怎麽好好巴结我。毕竟,我在你妈面前多美言几句,你的财路会很宽。」
「得,小狐狸都进化成精了。」回归正题,许之珩问,「说吧,今天火急火燎把我叫出来,约会?」
「约你的大头鬼。」姜黎白了他一眼,卖了个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等到姜黎的租住的大平层,看着满屋子散落的成卷布料丶人台模特,还有地上堆满了大大小小尚未拆封的纸箱。
许之珩一个头变成两个大。
他已经明白自己被骗来这里是要做什麽了,转身就想溜。
姜黎和余潇潇早已默契地揪住他的后衣领,把他固定在原地。
许之珩挣扎了一下未果,没好气地踢开脚边一个空箱子:「诓我来做免费苦力?」
「不然呢?」姜黎松开他衣领,理直气壮,「许博士赶着上门做姜家女婿,是时候表现了。」
姜黎指着地上几个沉重的箱子,指挥着他:「这几个,搬到那边墙角。那几个,放到靠窗的架子下面,赶紧的。」
环视这堪比仓库的屋子。
许之珩疑惑更深:「你们这是从哪批发扫货回来的?」
正在货架旁边整理配饰的余潇潇,凉凉地甩过来一句:「让你干活就干活,哪儿那麽多废话。」
「我问问怎麽了?」许之珩试图找回主动权,「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做事。」
姜黎和余潇潇几乎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步调一致地朝着许之珩围了过来,她们脸上没什麽表情,可那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让许之珩后退了半步。
「你们……你们干嘛?」
姜黎:「许之珩,你刚才说,是我们『求』着你做事?」
余潇潇配合地将手中剪刀弄出一声轻响。
只要他敢答,那把剪刀就会立刻插到他身上。
好汉不吃眼前亏。
好男不跟女斗。
识时务者为俊杰。
「没有,我自愿的。」他举起双手,做出谄媚的表情,「能为两位美女效劳,是我许之珩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荣幸之至。」
时间在整理中溜走,弄了几个小时,余潇潇直接累瘫。
她拉着姜黎没形象地坐到地上,摆弄面前的小东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你把这些宝贝都寄回来,不怕哪天东窗事发?」
「那我能怎麽办?」姜黎叹了口气,环视着这满屋的「心血」,眼神复杂,「现在回藏南,那更不可能的。」
「在那边住了几年,还真不舍得回来。」
「藏南?」许之珩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插了进来,「你不是在京市读研吗?」
空气瞬间凝固。
她们完全忘记了屋里还有那麽一个人。
姜黎和余潇潇僵硬地抬起头看向声音来源,许之珩正斜倚在房间门框上,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
「你听错了。」姜黎试图说,恨不得能手动删除他刚才的记忆。
但是许之珩已经嗅到八卦的信号,怎麽会轻易放过。
他几步溜着凑到两人跟前,视线在她们之间来回扫射:「你们有事瞒着我?」
余潇潇眼神变得和善:「你听错了。」
「不可能,我前两天刚刚去体检,听力好得很。」许之珩这回学聪明了,「而且吧,我这人有个毛病,一有想不通的事,就容易在我妈面前说漏嘴,万一……哪天我不小心……你们说……」
反正她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这事儿可没完。
在许之珩逼视和连番追问下,姜黎只能粗略地交代了当年那份「假录取通知书」的事。
许之珩听完,原地足足愣了好几秒。
随即,他双手抱拳,几乎要跪拜的姿势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动作。
「我的姑奶奶,我的小祖宗,您可真是位敢想敢干的狠人。这偷天换日丶瞒天过海的大项目,你都干得出来。」
「怪不得要把我往你身边塞,搞了半天,是想用我来稳定你这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他方才还在疑惑,姜黎怎麽在这里租了个房子装东西,现在一联系起来,完全可以说得通了。
姜黎恼羞成怒,抓起手边一团布料就朝他扔过去,「滚。」
许之珩接住,继续火上浇油:「怪不得,堂堂的名校高才生会屈尊当一个小前台,原来是为了稳定军心,戴罪立功啊。」
「姜黎,你现在怎麽那麽怂?」许之珩继续说着风凉话,「当初造假骗人的胆子哪儿去了?」
「许之珩,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闭上。」
「哎哟,我好怕哦!」许之珩故作害怕,脸上全是嘲讽的笑意。
就在两人互怼间,姜黎放在旁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又是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姜黎秀眉蹙起,想也没想,滑向了红色的拒接键。
「谁啊?又是你那个无良的上司?」
几乎是同时,旁边的余潇潇也脱口而出:「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狗男人?」
话音落下,空气再次骤然安静。
许之珩敏锐地捕捉到两个截然不同的称呼背后巨大的信息差。
他猛地抬头,在余潇潇和姜黎之间来回扫视:「行啊,小狐狸,余潇潇,你们瞒我的事还挺多的啊。」
「狗男人是谁?谁是狗男人?」
姜黎/余潇潇:「你听错了。」
「我有没有听错……」许之珩可没那麽好打发,指了门框上方那个闪烁着监控摄像头上,「它应该可以替我证明。」
「许之珩,你有完没完了。」姜黎炸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有意思吗?」
她越是激动,许之珩更笃定其中必有蹊跷。
「你以前还真有过狗男人?」
姜黎沉默。
「这上司和狗男人……」
「是同一个人?」
沉默。
反正,她不回应就是不承认这个事实。
「小狐狸,你可以啊,」许之珩像知道什麽惊天奇闻,难以置信,「就你这一点亏都不肯吃的性格,竟然会被一狗男人牵着鼻子走?」
他巴啦啦地说,突然——
「等等……」他脑子里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准备毕业的时候,你有一次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问你怎麽了,你说你被我欺负,害得我被我妈揪着耳朵骂了整整三天,断了我两个月的粮。」
「不会就是那个时候吧?」
姜黎再次沉默。
积压心头多年的谜团终于解开,他指着姜黎:「小狐狸,你可真行,让我无端端替你的狗男人背黑锅。」
破事被戳的狼狈,姜黎一拳直接捶在他胳膊上,咬牙切齿地威胁:「许之珩,我警告你,这事你敢在我妈面前多漏一个字,我就告诉你妈,你不仅欺负我,现在还威胁,看看许阿姨信我还是信你。」
「哟,还来这招?」许之珩揉着胳膊,「这招现在对我妈已经不顶用了,她巴不得我把你欺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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