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照常(2 / 2)
「怪我?」宗凛无奈看她。
宓之啧了一声,然后一下子就轻轻跳踩在宗凛的鞋面上。
她的手顺着这势自然而然地环住宗凛:「怪您,所以这样就好了。」
宗凛看着自然而然贴上来的人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他也不说搂着,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抬步往里走,宓之若不控制好自己,很容易便会倒下去。
这个姿势俩人看着都挺滑稽的,也幸亏是这会儿没人瞧见。
宗凛是真的一点没扶,宓之跟着晃悠了一会儿,等进了内室才跳下来轻声抱怨:「二爷心冷得很。」
「你不是挺有能耐,怕什麽?」宗凛睨她一眼,随后便寻着榻坐下。
宓之将自己方才晃悠到前面的头发拨到后头,闻言轻嗔了宗凛一眼。
「妾是在撒娇,谁知您真不管妾死活,若不小心摔了,被您压在面上可还有活气儿?」宓之边说,边走到他身旁给他斟了一杯茶,在宗凛要接的时候,又调了个面搁到桌上。
一点小把戏,宗凛也不至于小气到这点也计较。
他慢悠悠喝了一杯茶,良久才开口:「又不是没压过,把你压死了?」
「二爷……」宓之用一种很难以言表的目光看过去:「天才刚擦黑…您不要急呀……」
宗凛:……
「乱想什麽?」宗凛瞥她。
他这一眼多少带了点情绪,宓之就笑着不说话了。
明日就要出发,其实宓之原以为今夜宗凛会去锦安堂来着。
不过这也是她以为罢了,既来了,那没有她主动把人劝出去的道理。
宗凛倚在软榻上,看着宓之还在点着箱笼的东西。
「在邺京也就待一月左右,只是路上耗时。」宗凛开口提醒。
言外之意便是讲究的衣裳不用带太多。
宓之点点头:「晓得了,只是多看几眼。」
她习惯如此,自己的东西自己掌握全,即便有人伺候也是这样。
看了好一会儿,宓之便满意点点头,重新坐在宗凛身旁。
「前日里回府,在侧门冲撞上来的那人。」宗凛支着脑袋看过来:「你可还记得?」
宓之眉头皱了皱:「记得,二爷怎麽跟妾说这个?难不成真有冤情?」
「冤情没有,巧合倒有一个。」宗凛若有所思说了一句:「他呈了水寨后续的法子,恰好,跟我案上另一卷极其相像。」
「并且跟你之前说的那些,也很相似。」
都说了只免役不大行。
宓之看着宗凛:「那二爷案上那一卷可有妾之前说的那些?」
「这倒没有。」宗凛回道。
好一会,宓之才靠过去:「既是二爷先开口,那妾大胆说一句。」
宗凛嗯了一声,好整以暇等着她的话。
「妾觉得,这只怕不是巧合,是冤情才对。」宓之垂眸。
「妾说的那些,若是跟妾出身相像的自然也能想到,这没什麽好说的。但其他的…诸如涉及水寨修建云云,千人千想,二爷既说那人的话和您案上卷轴极其相像……」
宓之摇摇头:「若不是同一人的想法,世上哪有这麽巧的事, ……」
「但二爷,您若是只为了想查明真相,想必也不会来问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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