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邀宠(1 / 2)
还只是字迹而已,这便气了?
宗凛不答话,粗热的气息同样喷洒在宓之脖颈间。
眼神晦暗不明,欲念沉重,下腹间的蓄势待发格外明显。
「我比他能活。」许久,宗凛的声音才在宓之耳旁响起:「腿瘸,早亡,你眼光不怎麽样。」
他说完就看宓之。
宓之盯着他的眼睛,许久,笑了一下:「是,幸亏他早亡,否则我也跟不了你。」
到底是跟不了,还是不会跟?
宗凛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凝滞,他总觉得这句话听着不怎麽对。
但宗凛此刻还没来得作反应,宓之就靠过来了。
很快,桌案上,三张写了凌波的宣纸皱成一团,混乱交杂。
从净房到床榻,两人身上沾了不少对方的东西。
宓之被压在榻上,露出的整张后背布满了宗凛的痕迹,旖旎难消。
今日两人全都闷不吭声,像是在较劲,偏又谁都不说话,看着对方的眼神直接而又带着狠意。
谁都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麽。
很久之后,宓之再次咬着唇仰起脑袋,眼角溢出一滴泪,砸到宗凛的身上。
她从宗凛身上下来,浑身馀韵战栗,披散着的长发夹杂着汗意凌乱在她脸上。
「哭了?」宗凛的声音有些哑。
他将宓之翻过来,抚开她脸上的发丝,先对上的就是那双比烛光还要亮的双眼。
盈着泪光,就这麽看着他。
「弄疼你了。」宗凛皱眉,伸手替她揩眼泪:「叫女医来?」
宓之轻轻摇头:「二爷,不要了,好累。」
宗凛一顿,随后沉默抱起她起身。
「二爷?」宓之被这突然腾空吓了一跳。
「沐浴净身。」宗凛脚步顿了一下随后补充:「我不乱来。」
他说不乱来确实守信,宓之沐浴后便重新躺回床榻上。
方才他们沐浴,床榻已经被收拾好了。
「睡吧。」宗凛上榻搂过她。
「嗯。」
好久,等宗凛的呼吸平稳了,宓之才缓缓翻身离开他的怀抱。
无他,热了。
这一觉睡得一般,老做梦,醒来后也记不清具体梦到些什麽。
宓之醒了也没完全醒,愣愣地看着一旁的宗凛:「今日不出门吗?」
言外之意就是说怎麽还在她这。
宗凛冷哼一声:「等你起身。」
「等我干嘛?」宓之继续闭眼:「二爷是要妾伺候您?」
说的是伺候他穿衣什麽的,但她早在邺京就不干这事了。
宗凛有些无语,拍拍手,外头就进来一个女医。
「起来,让女医给你瞧瞧。」他皱着眉看向又滚到里侧的人。
昨日他确实使了不少蛮劲,沐浴时瞧着没大碍,但让女医来看看还是好的。
宓之幽怨地爬起来:「宗凛,我还没睡好。」
宗凛不管,长臂一捞就把人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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