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心想事成,近在眼前(1 / 2)
这天夜里,秦稷躺在龙榻上,举着自己被抽出一道红痕的手左看右看。
他用另一只手在红痕上戳了戳,在心里评价道:微微隆起,比旁边的皮肤稍微热一点,不用力戳已经没有太大的痛感了。
怎麽就只抽了一下呢?不过瘾,食髓知味,意犹未尽。
要是没这一下还好,挨了这一下,心里更和猫爪似的想。
秦稷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树枝抽下来的情形,当时挨得太猝不及防了,他没看清楚谷怀瑾的动作却清楚的记得他扒住车辕时谷怀瑾的神情,无可奈何中带着点放纵,放纵中又带着点对顽劣小辈的恼火。
这种宽严相济正切合秦稷对那种年长者管教的隐秘期待,正中靶心,激动得秦稷在龙榻上「烙煎饼」。
九五之尊的异常动静自然惊动了很会体察圣意掌事太监福禄,「陛下,可要点上安神香,再请太医来看看?」
太医能打吗?请太医来有什麽用?滚滚滚!
秦稷将寝被往头上一蒙,冷声道,「不必,退下。」
福禄只能遵旨退出去,严令路过的宫人和执勤的侍卫脚步放轻,不可惊扰陛下安眠。
秦稷并非单纯的恋痛,学骑马的时候大腿内侧被一次次磨破皮直到长出来茧子,练习弯弓射箭时手指被磨得起泡出血,这些都未曾带给过他任何隐秘的感觉。他期待的是那种长辈带着关爱和期许的管教。
六岁以前,他活在冷宫里,母妃熬不过冷宫的凄清早早香消玉殒,便宜父皇从未去看过他一眼,只靠着好心宫女太监的时不时地施舍些米粥才活下来。
六岁以后,他登临大宝,成了天下间最尊贵的吉祥物,太傅上课前先给他磕头,武师傅给他喂招时不小心弄疼他第一反应就是跪下请罪。母后忙着揽权,没那麽多闲工夫和他培养母子之情。权臣虎视眈眈,口蜜腹剑,脑子里想的是怎样把他惯成一个只知玩乐的傀儡废物。
等到他亲政以后,威权日重,九五之尊,满朝文武在他面前战战兢兢,伴他如伴虎,谁敢跳出来说要管教他?又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于是没有长辈关爱管教的遗憾在心底扎根,最终扭曲成了隐秘的爱好。
这一晚,秦稷隐秘的爱好像是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宣泄口,让他在榻上翻来覆去的倒腾了一晚上,接下来的好几天都顶着两个乌黑的熊猫眼去上朝。
……
江既白接下来好几天都在京郊讲学,顺带和农人们了解了一下秋收的情况和秋税的进展。
了解完情况,听见有农人问,「夫子,这几天您的学生怎麽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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