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血赚不亏!(2 / 2)
一个能够实干的大臣,和一个并非不能替代的「打手」,在秦稷这里孰轻孰重根本算不上是一道需要费心去做的选择题。
至于国体……届时秦稷适当表现一下求贤若渴之心,二人找个台阶下了,也就算过去了。
秦稷这个问题在江既白这里算不上新鲜,几乎每个和他有几分交情的人都问过,江既白的回答也很统一,「我闲云野鹤惯了,不爱拘束。」
他生于钟鸣鼎食之家,见多了少年立志却在宦海沉浮中越走越远,越走越偏的人。
他不能说他们和光同尘是错,他们或许身不由己丶各有各的难处,但总归有许多人偏离了初心,与当初的自己相比已是面目全非丶判若两人。
仕途宦海本就是一个大染缸,他对出入其中的人谈不上好恶,只是自己志不在此罢了。
秦稷听了他的回答,仍觉错失人才可惜,「可老师分明有济世之心,不入仕如何一展抱负?」
江既白笑道,「人各有志,想要施展抱负,又不是只有入仕一途。我在民间传道授业,又何尝不是尽自己绵薄之力,播种人才,为我大胤的兴盛点亮星星之火?」
饶是秦稷也为他这番话震动了片刻。
播种人才,为大胤的兴盛点亮星星之火,好大的口气,好自负的人。
可见识过他才华的冰山一角,秦稷又觉得本该如此,谷怀瑾合该有这样的自信和抱负。
见他心性坚定,三言两语说不动,秦稷不再白费口舌,扶着伪装成车夫的扁豆登上马车,「老师请回吧,学生下次再来。」
秦稷出宫的时候是坐马车,回宫却是趴马车,驾车的扁豆目不斜视,生怕多看一眼就被陛下给砍了,只在心里把江大儒默默加入了绝对不能得罪的名单里。
秦稷为谷怀瑾不愿入仕遗憾了一会儿,但转念一想,谷怀瑾又能打,又干着太傅的活,还不用给俸禄,不比边玉书那个吃乾饭的强多了?
朕这是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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