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朕今天不要拱火(1 / 2)
江既白毫不留情。
秦稷痛得两眼发黑,本来已经不太疼得旧伤又跟着爆发起来,嗓子都快哭劈了,挨一下整个人就弹一下。
弹了差不多二十下,江既白停手,秦稷的哭声却还没停,一只手抓着凳褪,一只手去够自己发烫的地方,然后上气不接下气地直抽抽,「老师,我上次的伤还没好呢。」
就不能松松手吗?朕都好好跟你认错了,还跪了半个时辰,态度很端正了。
朕上一次跪那麽久还是给便宜父皇跪灵,够给你面子了,呜呜。
朕明天下午还要和大臣议政!
虽然知道江既白不会这麽快就放过他,但惨还是要卖的,万一他心软了呢?
江既白停这一下是准备训话,不是来听他讨饶的,见他卖惨的娇气样子,歇了训话的心思,正好连他这娇气一并治了,冷脸道,「手拿开。」
秦稷听到他冰冷的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脊背窜起来。
江大儒不吃这套,他这一句适得其反了,摸在身后的那只手闪电一样的撤回来把住凳子腿。
今天的福气绝对超标,他不要拱火,呜呜。
果然他的手一撤回去,江既白二话不说继续收拾他,一下接着一下,没有任何间隙。
秦稷感觉自己身后像驮了一座火山,「噗噗」地往外喷着滚烫的岩浆,于是一边痛哭,一边见缝插针地试图给江既白降火,「错了丶错了丶我知道错了。」
条凳褪被秦稷抓出个湿漉漉的手爪印,下巴抵在条凳上的边缘,脑门上疼出来的冷汗顺着眉骨滴在地砖上。
秦稷看着这两块砖,看着滴在上面的汗,恍惚想起江既白还有两个弟子,以他的能打程度,这书房的地砖怕不是已经被两个便宜师兄的眼泪冷汗腌入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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