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娇气包(1 / 2)
回到私宅,为了方便一会儿大夫看护,秦稷让人把边玉书和商景明安置在了同一间厢房。
一人一张床,一个床头朝南,一个床头朝东。
边玉书的状态还行,秦稷罚的是竹板,打不坏,顶了天也就是一点皮肉之苦,又被照顾得很好,除了身后的伤有点痛外没别的不适。
商景明则病势汹汹,双目紧闭,浑身上下一片滚烫。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经过秦稷的首肯,虽然是秋天,仆从们在房间里提前烧起了炭火,将商景明身上血迹斑斑的衣物一件件除去,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秦稷面色未变,边玉书倒吸一口凉气。
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显然秦稷罚过后,商景明还经受过一顿不留情面的毒打。
伤处没有经过处理又淋了雨丶沾了泥水看起来格外可怖。
一名略知医理的小厮知节用烈酒小心地给商景明擦拭身体降温,并擦掉伤口上沾染的泥水和血迹。
沾着烈酒的棉布擦拭伤处让已经陷入昏迷的商景明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被几个人一同按住手脚直到简单处理完伤口才安静下来。
他身上的伤不方便穿下裳,知节给他换上乾净的衣物后搬来小几架在商景明的身后,然后在上面给他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锦被。
做完这些,福禄也带着大夫回来了。
大夫把过脉,又仔细看过伤处,刮除腐肉丶清理创面丶针刺放出瘀血后,给他敷上了当归膏并凝神写了一张方子。
商景明病势沉重,大夫也不敢打包票,「煎水送服,一日三次。」
「他棍伤不轻,又风寒入体,好在年轻力壮,若是高热能退,便没有大碍,若是高热不止……」
秦稷一个眼色。
福禄会意,命人速去煎药,以重金酬谢大夫,并对大夫说,「今夜还要劳烦你亲自看顾两位公子,需要什麽尽管提,一切以治愈他们为要。」
梁大夫收下丰厚的诊金,点头道,「我治杖疮还算有经验,一定尽力。」
收完诊金,梁大夫又去看边玉书,见边玉书精神头不错,心里有数。
待看过伤后,已经了然于心,从药箱中拿出一小盒膏药放在他枕边,「活血化瘀,消肿止痛,抹个几天就没这麽痛了,不打紧。公子是被亲长罚了吧?」
边玉书被他一个问句弄得面红耳赤,比起商景明,感觉他这点伤还让大夫特地看像小题大做一样。
上次宫里被罚,太医给他看伤时,也没这麽打趣过他,而是配了膏药,细心的交代了用法。
他哪里知道,宫里的贵人,太医日日请平安脉,一点头疼脑热都是大事,被罚了板子已经算不得小题大做了。
而民间,许多人平日有个三病两痛的都舍不得请大夫。
若是受了杖刑皮开肉绽的,请大夫倒还说得过去,至于被亲长收拾的那点瘀伤,自己随便抹点药油,过些天就好了,谁会郑重其事地去请人医治?
边玉书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忙指着商景明道,「我不要紧,主要是请您看顾他,他伤得重,劳您照拂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