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千万不能让我爹知道!(1 / 2)
对这种明显无理取闹的行为,小木棍「咻」的一声抽在团子上,秦稷嘴一瘪,只剩下哭。
江既白淡声夸奖,「十二岁的年纪救了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不害怕他一身是血倒在山脚下,当机立断把人捡回去,善良又勇敢。
之后更是为了家人,断然站出来,承担起一个孩子本不应该承担的责任,一脚踏入汹涌的暗流中,孝顺又赤诚,能力卓绝。
我的小弟子很出色,在我心里比其他人都好。」
夸完小木棍又和团子来了几下激烈的对撞,仿佛这小木棍不是惩罚而是奖励似的。
虽然故事里的边飞白是假的,秦稷仍像受了好大的委屈一样,抖着腿,扯着嗓子哭,语气满满的难以置信,「那您还抽我?谁家做老师的一边夸人一边抽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台湾小说网体验佳,??????????.??????超赞 】
江既白不疾不徐地又添几下,「一码归一码。」
秦稷哭了一会儿,仔细一琢磨江既白刚才夸他的那番话,立马觉出不对来,「屁,又糊弄我,什麽在你心里我比其他人都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哄我!」
江既白不接他的话茬,小木棍往团子上一点,宣判道:「听人墙角,依循惯例,二十下。」
惯例?哪来的惯例?
不就是沈江流上次的惯例吗?
窥探帝踪,才二十下,便宜他了!
不丶不对!
朕怎麽能跟沈江流一样呢?
秦稷捂着团子不让他打,连珠炮似的问:「那我问你,我和沈江流谁好?我和方砚清谁好?我和边小枣谁好?」
面对这个世纪难题,江既白避而不答,索性抓住小弟子作乱的两只手,自己往檀木椅上一坐,将人牢牢地按趴在自己腿上。
江既白的避而不答让秦稷像抓到什麽把柄似的梗着脖子说,「您不敢回答我,您果然是哄我!」
江既白脸不红,心不跳,斩钉截铁地哄他:「你最好。」
「犹豫都不犹豫一下,肯定是当着我的面说我好,当着沈江流的面说沈江流好,当着方砚清的面说方砚清好,你这个大骗子!」秦稷捶着椅子腿。
江既白耐心告罄,照着臀腿处还没完全消除的板痕就是三连抽,「还有完没完?」
秦稷哭变了调,扭来扭去也躲不开。
好不容易缓过来,他噙着两包泪控诉道:「您这是恼羞成怒。」
江既白面带微笑,笑意不达眼底,「再躲一下试试?」
秦稷察觉出了一点危险的味道,吸着鼻子不敢动了。
江既白淡淡瞥着小弟子偃旗息鼓的后脑勺,一边抽,一边训,「窥人隐私,不论出自什麽原因都不是正道。你若是想知道我和你父亲谈了什麽,大可以直接来问我,何必做此鬼鬼祟祟之举?
君子慎独,不欺暗室。你将此等恶习当做常事,长此以往,谁还愿意和你往来?
恐怕都会对你避之唯恐不及,在你面前多说几句话都要三缄其口。」
秦稷不吱声了。
小木棍扬起,江既白问,「错了没有?」
秦稷哼哼唧唧。
小木棍毫不客气地「咻咻」两下,江既白再问,「错了没有?」
秦稷泪洒青砖,扭扭捏捏,「错了。」
江既白对准臀峰一道细长的红痕,流星赶月般地追加了五下,「错了没有?」
秦稷疼得直抖,哭声震天,抱住江既白的腰,斩钉截铁地说:「错了,我错了。」
「错哪了?」江既白还要他复述。
秦稷带着浓浓的鼻音,「不该听墙角,窥人隐私。」
这种有失身份的事,下次还是交给食材算了。
「二十下,有没有异议?」
「十五。」
他堂堂一国之君怎麽能和沈江流一个价?
沈江流窥探的可是大胤天子的墙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