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和为师取西经去吧(1 / 2)
江既白刚说完一句「好巧」,秦稷身后大约两丈远的位置就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江贤弟,没想到你也来夜市上凑热闹了,这是陪……」
见好友拿不准,江既白笑着介绍,「陪小弟子来逛逛,之前还想将他引荐给你的,阴差阳错地没见上。」
和老师逛夜市遇到了工部侍郎羊修筠怎麽办?
好办。
秦稷目标精准丶眼疾手快地从江既白怀里一大堆小玩意中拿出一个面具麻溜地扣脸上。
马甲都摇摇欲坠多少回了?
他怎麽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就知道逛个夜市不会那麽顺利,早早地留了后手。
不愧是朕,朕真是天才!
夸完自己,又暗骂羊修筠。
该死的羊修筠,就你长了条腿,一天天的到处跑,朕早晚给你砍了!
枉朕还特许你过完年再动身去宁安,流放!明天就把你流放!
「飞白,还不快见过你羊伯父,他是为师的好友,你们在峪山的时候应该……」江既白和好友打过招呼,正要让自己的小弟子见个礼,视线往跟前一扫,撞上一张丑到极致的猪头脸面具。
脸遮得严严实实的,面具肥头大耳,只在眼睛处开了一条眯眯缝,估计看清路都够呛。
江既白:「……」
心里骂的再难听,戏还是要唱的。秦稷耸着肩,站得歪七扭八,兴致勃勃地绕过江既白,直奔羊修筠,勾住他的肩。
他粗着嗓子,怪声怪气,「羊伯父,不好啦!师父被妖怪抓走啦!」
大概是没想到好友的小弟子这麽没大没小,羊修筠没有半点准备,被他扒拉得身子一斜,活像是被绑架了一样好半天没动弹。
他沉默了片刻后才挣脱出来,看向江既白,颇为感慨地道,「……江贤弟,没想到你这小弟子这麽……」
羊修筠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活泼跳脱。」
之前在峪山的时候这边小子惜字如金的,没想到脸一抹,在他老师面前是这副样子。
胳膊都差点被他勒断了,这小子是真对他有意见吧?
江既白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感觉到自己额角的青筋直跳,于是三并两步上前,把自己的小弟子提溜开来,然后深呼一口气,维持住脸上的微笑,「小徒顽劣,让羊兄见笑了。」
说罢,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呼在秦稷的后脑勺上,「不得无礼,还不摘下面具,好好和你羊伯父见礼。」
听毒师的话,享完蛋人生。
摘下面具,羊修筠好好向朕见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秦稷继续怪声怪气,拍着羊修筠的肩,哥俩好似的说,「羊伯父大人大量,肚里能撑船,哪里会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和小辈一般见识,对吧?」
羊修筠:「……」
你都把我架上去了,我要和你一般见识,岂不是显得我做人很小气?
羊修筠乾笑:「那当然。」
江既白眉头微蹙,小弟子今天实在失礼,他到底为什麽屡屡针对羊修筠?
当初他想引荐的时候,小弟子藉口更衣,躲屋顶上去了。
今天好友已经站到了小弟子背后,他戴上个面具,一通怪模怪样。
当初他以失礼于人罚了小弟子一回,小弟子给自己的理由是,因为家人希望他幸福快乐,犹豫要不要入仕,所以不敢面对。
可小弟子连暗卫都当了,再谈什麽因为家人希望他幸福快乐而不入仕岂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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