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花花架子(1 / 2)
秦稷原本被江既白宽慰,稍稍好受了些,听到江既白叫「飞白」时,终是没忍住,哭出了声。
碍于左邻右舍,哭得比较低调,如泣如诉,眼泪横流。
江既白感受到肩头的湿意,伸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小弟子的后背。
等秦稷哭够了从江既白怀里退出来,拿江既白的袖子一抹眼泪,开始给江既白上药。
药膏不要钱似的,厚厚糊上一层。
江既白任他施为。
等到已经没有可以涂了的地方时,秦稷放下药膏,左一看,右一看,还是怎麽都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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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白动了动手指,安慰他:「好多了。」
秦稷皱着眉:「您手上的伤没个几天,这青紫褪不掉。」
这伤一看就是打出来,江既白在松间书院里讲学,学子众多,难免会被人看到。
顶着这一手的伤,还不知会传出些什麽来。
可他这次出宫就没想过会挨手板,没带玉容膏。
江既白倒并不怎麽在意,「无妨,小事而已。」
「什么小事?!万一哪天被学子们知道您是江既白,传出去好听吗?您也不想无端传出什麽奇怪的言论吧?」
秦稷绘声绘色:「一代名儒江既白在松间书院疑似遭受暴力?」
「面甜心苦,松间书院山长表面大度欣赏,背地里挟私报复。」
江既白:「……」
「惊!江大儒竟然有此等怪癖?」
眼见小弟子越说越没谱,江既白抬手给了他个爆栗,哭笑不得,「什麽乱七八糟的?」
秦稷哼哼一声,「现在的年轻人想像力丰富的很,老古板不听徒弟言,吃亏在眼前。」
很好,继毒师之后,又多了个老古板。
江既白活动了一下完好无损的右手,抄起戒尺,把小弟子按在腿上就是一顿猛抽。
秦稷呜咽一声,控诉道:「让您打您不打,没叫您打,您打这麽凶?」
「我怀疑您就想和我对着干!」
不过就雷声大丶雨点小,虚张声势地敲了几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怎麽着他了。
江既白扔了戒尺,一巴掌拍在他身后,「刚才不还讨打吗?这麽快就不乐意了?」
「叫谁毒师?叫谁老古板呢?」江既白点评,「逆徒,无法无天。」
得了个逆徒的称呼,秦稷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晃着江既白的手,「最后还不是得靠你的逆徒帮你想办法?」
「大儒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江既白其实没那麽在意,但小弟子得意的模样引得他多问了一句,「什麽办法?」
秦稷不吱声,就那麽斜着眼看江既白。
满脸都写着:你夸我两句我才告诉你。
江既白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还是为师的小弟子有办法。」
听到「为师的小弟子」这几个字,秦稷面上淡定自若,袖子底下的手指风火轮似的动了动。
他抬起手摸了摸鼻子,手掌遮掩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往天上飞。
好不容易稳住嘴角,他轻咳一声,「有一种玉容膏颜色和皮肤很接近,抹在手上,把这些青青紫紫的地方遮一遮,保管叫人看不出来。」
「晚上我让出城办差的同僚顺手给您捎一盒。」
江既白忍俊不禁:「你还挺有经验?」
秦稷被一句话问炸了毛:「还不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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