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探望(1 / 2)
边玉书和沈江流一道直奔别苑而去。
一入云栖院,见匆忙来往的仆人端着铜盆从屋子里出来。
盆内搭着染血的布巾,在水面褪出一层鲜红的血色。
紧跟其后的仆人,抱着换下来的衣物,打眼望过去,血迹斑斑。
边玉书抿了抿唇,神色绷得更紧了点。
陛下宽仁,平素惩戒他们都使用小竹板或者小木杖。
死对头到底犯了什麽事惹得陛下动了刑?
商景明,不中用!
边玉书随手拉住一个仆人:「请大夫了没有。」
「商公子早早地派人传了消息回,梁大夫已经在里面了。」
沈江流看了眼那铜盆中的鲜红,掀起帷帘率先进去。
边玉书紧随其后。
商景明已经换了一身乾净的衣衫,伏在榻上,身后架着一个小木几,木几上搭着一条薄被遮盖。
梁大夫低着头,往药箱里收东西,像是刚给商景明处理完伤势。
见他二人进来,商景明有些惊讶,向沈江流抱了抱拳。
「这小子伤势如何?」沈江流看了一眼榻上还算精神的商景明,转向梁大夫。
梁大夫脸上闪过一丝古怪。
不能说是毫发无损,只能说是皮肤微红丶略肿,和他前两次的惨状大相径庭。
他但凡来迟一点,可能已经消了。
作为一个有医德的大夫,按理要实话实说,奈何商小子给的实在太多了……
梁大夫轻咳一声,昧着良心,「杖伤都这样,得养上些时日。不过商小子身强体壮,气血充沛,没有发热的势头,倒也不算很凶险……」
沈江流没有错过梁大夫脸上的一丝不自在,眼神微微一动,再次看向商景明,二人四目相对。
一阵眼神交流过后,沈江流确认了这件事恐怕别有内情。
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在小孔蜂窝煤这扇门前过,别说大夫,估计连路过一条狗都陪着唱戏。
和沈江流眼神沟通过后,商景明看向梁大夫:「有劳梁大夫费心开方子抓药,这些日子恐怕你还得住在府上,替我调理。」
做戏做全套。
梁大夫演技如何还不清楚,在外头别露了馅,不如就拘在别苑里,理由正当,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拿了足够的诊金,还不用干活,梁大夫自然没什麽不乐意。
就是这家人不知道什麽毛病。
流年犯杖,仿佛和某个地方就是过不去了。
三天两头来这麽一次。
年前他刚在这里住了大半个月为柳小子诊治,年后出了十五才几天?又得为商小子「调理」。
他好好一个坐堂大夫,都快成这家人的府医了!
等梁大夫拎着药箱出去后,边玉书老气横秋地摇了摇头,问道:「这又是什麽差事没办好?你这样,我可怎麽放的下心?」
这语气商景明简直太熟悉了,上次在宫里,边玉书怕连坐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吃错了药似的莫名其妙。
这傻子还没明白过来陛下是逗他呢?
商景明差点没笑出声,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叹了口气,「谁让你摊上个不成器的师弟呢?」
他眉毛一挑:「大师兄~多担待?」
这声「大师兄」仿佛带着幸灾乐祸的小波浪,听得边玉书恨不得扑过去掐他,碍于死对头「伤得重」到底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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