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老七湿身跪求:嫂嫂,今晚只想洗给你看(2 / 2)
他凑到苏婉耳边,气息微凉,却激得苏婉耳根发烫:
「而且,他们有什麽好看的?」
「皮肤黑,毛孔大,身上还有疤……恶心死了。」
苏婉无奈失笑,伸手想去推他的胸膛:「好好好,我不看,我不看行了吧?你先让开……」
纹丝不动。
别看老七平时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真较起劲来,力气大得吓人。
他不仅没让开,反而顺势抓住了苏婉推拒的手。
他的手很凉,像是一块上好的冷玉。而苏婉的手刚捧过暖炉,热乎乎的。
一冷一热。
指尖相触的瞬间,秦安像是被烫到了,猛地缩了一下手指,却又在下一秒,更加用力地十指紧扣。
「嫂嫂……」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苏婉的颈窝,像只在外面受了委屈丶回家求安慰的大猫:
「如果你真的喜欢看男人洗澡……」
「看我好不好?」
这……这是什麽虎狼之词?
「安安,别胡说……」
「我没胡说。」
秦安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执拗和疯狂的痴迷。
他抓着苏婉的手,缓缓向下,按在了自己腰间的系带上。
那里,挂着一枚精致的香囊。
「我很乾净。」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诱哄:
「我每天都用嫂嫂给的药浴泡澡,搓了三遍,身上没有一点泥。」
「我很白……比他们都白。」
「我也很香……嫂嫂闻闻,是不是?」
说着,他真的把脖颈凑到了苏婉的鼻子底下。
确实很香。
是一股清冷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薄荷香,好闻得让人头晕目眩。
但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苏婉几乎是被他半抱着,手还被他按在腰带上,只要轻轻一扯,那件宽大的白色长袍就会滑落……
「安安!」
苏婉慌乱地抽回手,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这里是走廊!被人看见像什麽样子!」
秦安眼神一暗。
他极其不满地咂了咂嘴,像是没吃到糖的孩子。
但他不敢真的惹苏婉生气。
「那……回房看?」
他歪了歪头,眼神清澈又无辜,仿佛刚才那个阴鸷病娇的人不是他:
「正好,我这身衣服沾了这里的浊气,也脏了。」
「嫂嫂陪我回去……看着我洗。」
苏婉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刚想说什麽。
突然。
「啊切——!」
秦安打了个喷嚏。
他身子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顺势软倒在了苏婉身上,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嫂嫂……我头晕……是不是被这里的臭气熏中毒了……」
「快……抱我回去……我要消毒……」
苏婉:「……」
绝对是装的!
刚才堵人的时候力气比牛还大,现在就弱柳扶风了?
但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苏婉还是心软了。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
苏婉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手扶住他的腰(好细,好韧),半拖半抱着往回走:
「回去喝姜汤,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秦安把整个重量都压在苏婉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嘴角却在苏婉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一抹得逞的丶阴暗的笑。
他回头。
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依旧蒸汽腾腾的澡堂。
那眼神,阴毒得像是要在那里面投一把鹤顶红。
脏东西们。
哪怕洗乾净了皮,也洗不掉骨子里的臭味。
嫂嫂的眼睛,只能看我。
……
半个时辰后。
澡堂的大门再次打开。
几百个蛮族汉子走了出来。
如果不看脸,简直不敢认。
洗去了陈年老垢,剪短了乱糟糟的头发(双胞胎设计的自动剃头机,虽然有点薅头发但效率极高),露出了原本的五官。
虽然皮肤依旧粗糙黝黑,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和悍气,配上现在清爽的模样,竟然……有点小帅?
「饭呢?饭在哪?!」
呼赫一出来,就闻到了那股让他魂牵梦绕的粥香。
不远处的大棚下。
几口大锅正咕嘟咕嘟冒着泡。
不是清汤寡水的稀粥,而是粘稠得插筷子不倒的八宝杂粮粥!里面放了红豆丶花生丶红枣,甚至还有肉眼可见的腊肉丁!
「想吃饭?」
老四秦越笑眯眯地坐在粥棚前。
他看着这群焕然一新的劳动力,就像看着一群会走路的金元宝。
「洗乾净了,那就是个人样了。」
「既然是人,就得讲规矩。」
秦越指了指旁边堆成山的新衣服(统一的灰色工装):
「穿上衣服,领了牌子,再去盛粥。」
「记住了。」
秦越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眼神精明而冷酷:
「吃了秦家的饭,命就是秦家的。」
「这身皮洗乾净了不容易,谁要是再敢把自己弄脏了……或者起了什麽歪心思……」
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给苏婉熬姜汤的老七秦安:
「那位七爷,可是很久没用活人试药了。」
呼赫顺着视线看过去。
正好看到秦安抬起头,那双阴森森的眼睛隔着风雪看了过来,手里还捏着一只色彩斑斓的毒蝎子,正温柔地放进药罐里。
「咕咚。」
呼赫吓得差点又跪了。
他赶紧抓起一件工装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像是在抢救生衣:
「穿!我穿!我这辈子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
「那粥……能给盛满点不?」
秦越笑了。
笑得像只千年的狐狸。
「当然。」
「嫂嫂说了,吃饱了,才好干活。」
……
风雪夜。
几百个穿着统一工装的汉子,捧着热乎乎的腊肉粥,蹲在墙角狼吞虎咽。
热气腾腾的粥滑入胃袋,暖意驱散了寒冷。
有人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了碗里。
「真香啊……」
「这辈子,没吃过这麽香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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