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四哥将银票塞进她领口:嫂嫂,这钱……买你一笑(1 / 2)
秦烈在村口那一场「一百两一晚」的暴力营销,虽然简单粗暴,但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那群被猪窝客栈折磨得快要崩溃的富婆们,一边骂着秦家黑心,一边又争先恐后地掏出了银票。
毕竟,跟睡在臭虫堆里比起来,被秦家「抢」点钱算什麽?
钱能解决的问题,对她们来说,那都不是问题!
……
秦家帐房。
「四爷!四爷!又满了!这箱子也满了!」
帐房先生老张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兴奋得手都在抖:
「这群娘们……啊不,这群夫人太有钱了!咱们刚推出的『云栖苑二期』预售,号牌都排到明年去了!」
秦越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从孙师爷那儿「赢」来的金算盘,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急什麽?」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快要堆到房顶的银票箱:
「这不过是点开胃菜。」
「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他说着,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正在核对帐目的苏婉。
苏婉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拨弄着算盘。
她那截雪白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显得格外温婉动人。
「嫂嫂。」
秦越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腻人的撒娇意味。
「嗯?」
苏婉头也没抬,只是随口应了一声:「怎麽了?帐不对?」
「帐对了,但我……心里不对。」
秦越站起身,迈着长腿走到她身边。
他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伸出手,从那个装满银票的箱子里,抓了一大把厚厚的银票。
「哗啦啦——」
银票相互摩擦的声音,在这个充满金钱味道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悦耳。
「嫂嫂,你看。」
秦越将那叠银票在苏婉面前晃了晃,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里满是求表扬的光芒:
「这是今天刚入帐的五万两。」
「都是从那些想住云栖苑的女人手里抠出来的。」
苏婉终于抬起了头。
她看着那叠足以买下半个县城的银票,虽然已经习惯了秦家的暴富,但还是忍不住小小地吸了一口气:
「这麽多?老四,你这价格是不是定太高了?一百两一晚……这比抢钱还快啊。」
「高?」
秦越轻笑一声,俯下身,双手撑在苏婉身侧的桌案上,将她困在椅子里。
「嫂嫂,物以稀为贵。」
「咱们云栖苑二期,可是升级了『全屋地暖』和『落地景观窗』的。这种享受,别说是县城,就是京城的皇宫里也没有。」
「一百两?」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苏婉的下巴,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那是友情价。」
「要是换了别人,这点钱……连咱们家大门的把手都摸不到。」
他的语气狂妄至极,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自信。
苏婉被迫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妖孽的男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
「那你现在拿这些钱干什麽?」她试图转移话题。
「给嫂嫂啊。」
秦越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并没有把银票放在桌上。
而是……
拿着那叠厚厚的银票,沿着苏婉的锁骨,慢慢地丶极其暧昧地向下滑去。
「嫂嫂今天辛苦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算了一天的帐,手酸不酸?心累不累?」
那叠银票的边缘,擦过苏婉脖颈处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凉而酥麻的触感。
「秦越!」
苏婉身子一颤,刚想伸手去挡。
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按住了手腕。
「别动。」
秦越眼神幽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这是给嫂嫂的『分红』。」
「咱们秦家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嫂嫂的。」
说着,他拿着银票的手,竟然直接探进了苏婉微敞的领口!
「唔……」
苏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那叠银票并不薄,塞进领口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一抹柔软的起伏。
纸张的触感。
微凉的温度。
还有男人滚烫的手背。
这种极其诡异丶极其禁忌的组合,瞬间让苏婉的脑子炸开了一朵烟花。
「你……你拿出来!」
她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挣扎,却被他按得死死的。
「拿出来干什麽?」
秦越不仅没拿,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里塞了塞,直到那叠银票稳稳地贴在了她的心口上。
他隔着衣料,手掌轻轻按在那叠银票上,感受着下面传来的剧烈心跳:
「嫂嫂这里……跳得好快。」
「是因为钱太多了吗?」
他坏笑着,指尖在银票的位置上轻轻画圈:
「还是因为……我?」
苏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这个变态!
他竟然用这种方式给她钱!
这哪里是分红?
这分明是在用钱……羞辱她!不,是在调戏她!
「秦越!!!您这也太……」
苏婉咬着下唇,眼尾都红了,带着一丝水汽,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太荒唐了!」
「荒唐吗?」
秦越收回手,却并没有退开,依然维持着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
「我觉得挺好。」
「这世上,只有嫂嫂配得上这麽多钱。」
「而且……」
他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
「嫂嫂不想知道……这五万两银票,贴在身上是什麽感觉吗?」
「是不是……很热?」
「很烫?」
「就像我现在想对嫂嫂做的事一样……」
……
就在苏婉快要被他这无耻的逻辑绕晕过去的时候。
「四爷!不好了!外面打起来了!」
门外突然传来保安队长呼赫的大嗓门。
秦越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群蛮子!
怎麽每次都挑这种关键时候坏事?!
「谁打起来了?!」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虽然脸色阴沉,但那股子风流劲儿却丝毫未减。
「是……是刘夫人和钱夫人!」
呼赫在门外喊道:
「为了抢二期那个最好的『听雨轩』,两个人在售楼处薅头发呢!谁也不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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