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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老七用袖带勒紧她皓腕,贴着脉,血管要炸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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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方县令醒来的时候,只觉得鼻尖萦绕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县衙大牢里的霉味,也不是怡红院里的脂粉味,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刺激性丶却又让人莫名觉得乾净到心慌的味道——后来他才知道,那是高浓度酒精混合了紫苏提取物的味道。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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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像是从地窖里飘上来的寒气,瞬间冻醒了方县令还没回笼的神智。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窄小丶却铺着雪白床单的架子床上。头顶是一盏聚光的无影灯(沼气改良版),刺眼得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而在那光影的阴影处,站着一个人。

秦家老七,秦安。

他今天穿了一件长到脚踝的白色大褂,那布料挺括,白得不染纤尘,甚至白得有些刺眼。

他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脸上戴着一只巨大的口罩,只露出一双阴郁丶漆黑,且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此刻,这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盯着方县令,就像是在盯着一只待解剖的青蛙。

「我看方大人脉象虚浮,气血逆行,怕是……离死不远了。」

秦安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显得有些闷,却更加阴森。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了一双薄如蝉翼的……皮手套?

不,那是秦家特制的橡胶医用手套。

「啪。」

橡胶回弹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清脆炸响。

方县令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去:「秦……秦七爷!本官只是晕了一下,不用……不用这麽大阵仗吧?」

「晕?」

秦安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晕倒在我的地盘,就是我的病人。」

「是病人,就得守我的规矩。」

他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更加奇怪的铁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立着一根透明的玻璃管,管子里装着银色的液体。

而连接着盒子的,是一条黑色的丶像是蛇皮一样的橡胶带子,还有一个黑色的橡胶球。

「伸手。」秦安命令道。

方县令看着那条黑漆漆的带子,咽了口唾沫:「这……这是何刑具?」

「刑具?」秦安瞥了他一眼,似乎觉得解释都是浪费口水,直接粗暴地抓过方县令的手腕,将那条冰冷的袖带胡乱地缠在了他的胳膊上。

「这是水银血压计。测测你的血管……会不会爆。」

「爆?!」方县令吓得魂飞魄散。

秦安根本没理他,手指捏住那个黑色的橡胶球,快速地捏动。

「噗嗤——噗嗤——」

随着充气声响起,方县令只觉得胳膊上一紧,像是被一条巨蟒死死缠住,勒得他整条胳膊都在发胀丶发麻。

「停停停!断了!手要断了!」

秦安充耳不闻,直到那水银柱飙升到了一个危险的刻度,他才松开气阀。

「哼。」

他看着那回落的水银柱,眼神冷漠地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收缩压一百八。方大人,你这脑子里的血管,比那爆竹捻子还脆。少看点不该看的东西,否则哪天『砰』的一声……」

他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指,在空中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你就成了烂西瓜。」

方县令脸色煞白,刚想求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软。

像是猫儿踩在绒毯上。

刚才还一脸阴鸷丶仿佛下一秒就要掏手术刀杀人的秦安,在听到这脚步声的瞬间,浑身的煞气像是被阳光暴晒的积雪,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撕拉——」

他极其迅速地扯掉了手上那双刚刚碰过方县令的手套,毫不犹豫地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仿佛那是沾染了什麽剧毒的脏东西。

紧接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瓶免洗消毒液(自制),疯狂地搓洗着双手,直到那双手被搓得通红。

「安安?」

苏婉推门走了进来。

她还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针织长裙,只是脸上带着几分未褪的红晕(刚才被秦墨「补课」补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湿漉漉的疲惫。

「嫂嫂!」

秦安快步迎了上去,那双原本阴郁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就像是一只终于等到了主人的流浪犬。

但他没有立刻去碰她。

而是举着自己刚刚消过毒丶还带着酒精湿气的双手,在空中虚虚地环着她,语气委屈又小心翼翼:

「嫂嫂怎麽才来……我都等了好久了。」

「二哥……太坏了。」

「他霸占了嫂嫂那麽久……明明说好了,这节课是我的。」

苏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有点事耽搁了……安安这是在给方大人看病?」

「看完了。」

秦安连头都没回,直接把方县令当成了空气:

「他那是心火旺,饿两顿就好了。」

「倒是嫂嫂……」

他的视线落在苏婉的脸上,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与审视。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了苏婉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

「嫂嫂的脸好红……」

「呼吸也好快。」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来……」

他用那双洗得发白丶指尖冰凉的手,轻轻牵住了苏婉的手腕,将她引到了那张专门为她准备的丶铺着厚厚羊绒垫子的诊疗椅上。

「让我给嫂嫂……好好检查一下。」

躺在旁边病床上的方县令,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多馀的摆设,不仅多馀,还很多亮。

他眼睁睁地看着刚才那个对他像阎王一样的秦七爷,此刻正单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那位秦夫人卷起袖口。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剥开一颗珍贵的荔枝。

「嫂嫂的袖子紧了……」

秦安低语着,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袖口的扣子,将那柔软的针织布料一点点推上去。

露出了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臂。

在那刺眼的无影灯下,那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那淡青色丶蜿蜒脆弱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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