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高空囚禁!吊篮太挤,双胞胎把她夹在中间咬耳朵(1 / 2)
「轰——!!!」
随着老六秦云狠狠拉下火油燃烧器的阀门,一股蓝色的火舌如怒龙般冲天而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巨大的热气流瞬间灌满了那硕大的羊皮气囊,原本还在地面上懒洋洋晃动的热气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提了起来。
失重感骤然袭来。
「呀——!」
苏婉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麽。
但这藤编的吊篮实在是太小了。
为了减轻重量以达到升空标准,双胞胎几乎拆除了所有多馀的装饰,只留下了这个仅容两三人站立的狭窄空间。
此时,随着气球的急速攀升,吊篮在凛冽的高空寒流中剧烈摇晃,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脚下的狼牙特区正在飞速缩小。
那些原本高大的建筑变成了积木,奔跑的人群变成了蝼蚁。
就连那不可一世丶刚才还在地面上挥舞着陌刀的大哥秦烈,此刻也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小黑点。
一种前所未有的丶脱离大地的恐惧感,混合着高处不胜寒的战栗,瞬间击穿了苏婉的心理防线。
「别……别晃了……」
苏婉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并没有摔在坚硬的藤条底板上。
而是落进了一个滚烫丶结实,且充满了少年蓬勃朝气的怀抱里。
「嫂嫂,抓紧。」
老五秦风从身后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臂像是一条锁链,死死地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几乎离地,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宽阔的胸膛。
「别怕。」
秦风低下头,下巴抵在苏婉还在颤抖的肩膀上。
他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那种震感顺着脊背传导进苏婉的身体里,竟比那燃烧器的轰鸣声还要清晰:
「掉不下去。」
「就算掉下去……」
他偏过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苏婉冰凉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疯狂:
「我也给嫂嫂当肉垫。」
然而,危机并没有解除。
因为吊篮还在上升。
一千米。
这里是鹰隼的领地,是风的走廊。
狂风呼啸着灌进吊篮,吹得苏婉的裙摆猎猎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卷出这个摇摇欲坠的小笼子。
「冷……」
苏婉缩了缩脖子,牙齿打颤。
下一秒,眼前的光线一暗。
老六秦云一步跨了过来。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这一步,直接封死了苏婉身前所有的退路。
他张开双臂,并没有立刻抱住她,而是双手撑在苏婉身侧的吊篮边缘,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为她筑起了一道挡风的人肉墙壁。
前秦云,后秦风。
苏婉就像一块被精心包裹的夹心软糖,被这对双胞胎兄弟死死地中间。
三人的距离近到极致。
呼吸交缠,体温互渡。
「嫂嫂。」
秦云低下头,那双酷似秦越却更加直白热烈的桃花眼,紧紧地锁着苏婉那张因惊恐而煞白的小脸。
他在笑。
不是平时那种讨好的丶像小狗一样的笑。
而是一种……终于挣脱了锁链丶露出了獠牙的狼一般的笑。
「你看。」
秦云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下方那层层叠叠的云海,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进云层了。」
「在这里……」
他的手指顺着云海的方向,慢慢收回,最终落在苏婉那被风吹乱的鬓发上,轻轻帮她别在耳后:
「大哥看不见。」
「二哥听不见。」
「甚至连那个总是盯着咱们的方县令……也变成了瞎子。」
「这里……是只属于我们的笼子。」
苏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抬起头,对上秦云那双燃烧着熊熊野火的眼睛,一种比恐高更强烈的危险感瞬间笼罩全身。
「老六……你丶你想干什麽?」
「我想干什麽?」
秦云轻笑一声,手指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感受着指腹下那细腻如瓷的触感。
「我在地上的时候,想干什麽都得排队。」
「大哥霸道,二哥规矩多,四哥算计深……」
「就连给嫂嫂穿个鞋,都得看他们脸色。」
他突然俯下身,额头抵住苏婉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急促:
「可是现在……他们在地上。」
「我在天上。」
「嫂嫂……」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这气球只能飞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能不能只属于我们?」
「我也想……尝尝嫂嫂的味道。」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给苏婉拒绝的机会。
也不需要机会。
在这万丈高空之上,她是唯一的乘客,而他们是唯一的舵手。
秦云捧起她的脸,就像是捧着稀世珍宝,然后—
狠狠地吻下去。
「唔——!」
苏婉瞪大了眼睛,所有的惊呼都被这个吻堵回了喉咙里。
他的唇舌带着高空的寒意,却在触碰到她的瞬间化作了燎原的烈火。
缺氧。
失重。
窒息。
苏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眼前阵阵发黑。
她想要推开他,可双手早就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助地抓着秦云那件被风吹得鼓起的皮夹克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就在这时。
身后的秦风也不甘寂寞了。
「嫂嫂……」
秦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他收紧了抱着苏婉腰肢的手臂,将她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恨不得将她自己的身体里。
「我也要。」
他低下头,埋首在苏婉修长的颈项间。
那里因为寒冷而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脆弱,敏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老六吃嘴……」
秦风张开嘴,那条突突直跳颈动脉:
「那我就……吃。」
「啊……」
苏婉身子一颤,一声破碎的呻吟从秦云的唇齿间溢出。
下一秒,一阵刺痛从脖颈传来。
秦风咬了.
而是带着一种要留下印记的狠劲。
「嘶——疼……」
苏婉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身子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两人一前一后夹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疼就对了。」
「哪怕待会儿下去了……大哥看见了,他也擦不掉。」
这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在这高空孤岛般的吊篮里,被无限放大。
风声呼啸,掩盖了所有的喘息和低吟。
燃烧器还在喷吐着火焰,将这狭小的空间烘烤得如同一座熔炉。
冰火两重天。
苏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舟,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端庄自持的模样。
此时的她,发丝凌乱,眼尾泛红,脖子上顶着一颗显眼的红印,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被狠狠欺负过的破碎美。
「你们……你们这两个疯子……」
她带着哭腔骂道,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是疯子。」
秦风从后面将下巴搁在她头顶,双手与她在腹前十指紧扣:
「为了嫂嫂……我们早就疯了。」
「嫂嫂不知道吗?」
「刚才有好几次……我都想解开这绳子。」
「就这麽带着嫂嫂……飞到天涯海角去。」
「再也不落地。」
苏婉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头顶传来一阵「噗噗」的声音。
燃烧器的火焰变小了。
「没油了。」
秦云看了一眼燃料表,眼神里闪过一丝遗憾:
「时间到了。」
「该送嫂嫂回那个人间了。」
……
地面上。
秦烈手里的陌刀已经被他插进土里又拔出来,拔出来又插进去,足足几十次。
周围的积雪都被他踩成了黑泥。
「这都半个时辰了!」
秦烈看了一眼天色,脸色黑得像锅底:
「那两个小兔崽子是打算在天上安家吗?!」
「大爷别急,别急……」方县令在一旁陪着笑脸,腿却在打哆嗦,「这上天容易下地难,总得……总得慢慢飘下来吧?」
就在这时。
天空中那个小黑点终于变大。
巨大的热气球缓缓下降,最终「砰」的一声,重重地落在演武场的空地上。
吊篮还在晃动。
秦烈把刀一扔,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娇娇!」
他一把扒开吊篮边缘的藤条,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瞬间锁定了里面的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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