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两个女人的不同走向(1 / 2)
网络上,即使再热,也没有人关注刘莉。
这个女人被半只口红抛出来,就好像已经是一个死人。
没有人往其他的方向想,也许在他们的意识中,刘莉已经被半只口红与半句话宣判了死刑。
只是在程静的小组,所有的人员开足马力,全力在通过各种渠道寻找这个奇怪的女人。
程静又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按照时间逻辑,按照对方这个变态的想法,如果真是这样,那麽今晚凌晨3点的「祭品」,对应的就是当年李婉死亡的时间点。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3天!
自己该相信呢?还是该相信呢?
而三天后的那个时间,对应的可能是……罪行开始的时间?
或者,是仪式最终完成的时间?
师傅在电话那头一声不吭,似乎是在等自己消化这些情节和分析,似乎又是在等自己说。
「师父,李婉案发当天,她的行踪你们查清楚了吗?从早到晚?」程静忍不住又问道。
「查了。她上午9点上班,下午5点下班,去菜市场买了菜,晚上7点左右回到出租屋。之后就没有人见到她了。法医推断死亡时间是凌晨3点到4点。」
周志刚回忆,他似乎不想说起这个,顿了顿,又说到:「但有一点很奇怪:她买的菜还放在厨房的桌子上,没有做。也就是说,她从晚上7点回到房间,到凌晨3点死亡,这8个小时里,她可能没吃东西,也没做什麽日常活动。」
「8个小时……」程静思考着,「如果罪行不是瞬间发生的,而是持续了一段时间……那麽这8个小时里,发生了什麽?」
「折磨。」周志刚的声音带着痛苦,回忆对他老说,确实是一种痛苦,何况这麽长时间过去了,并没有让死者安息,他的内心总是难以平安,「小静,我一直不愿往这方面想,但所有证据都指向……李婉在死前经历了长时间的折磨。手腕的挤压伤丶身上的其他伤痕丶但没有性侵迹象丶衣物整齐……这不符合抢劫或情杀的典型特徵,更像是……惩罚性的丶仪式性的折磨。」
惩罚谁?
为什麽?
「金大富……」程静说出这个名字,「师父,当年金城拆迁公司和安平里拆迁,有没有什麽特别的情况?李婉是不是『钉子户』?」
「不是。」周志刚肯定地说,「安平里那片当时拆迁补偿谈得比较顺利,大部分住户都签了协议。李婉只是个租住户,她甚至已经找好了新的住处,准备在案发后一个月就搬走。她不是阻碍拆迁的人。」
那为什麽会被针对?
除非……她不是作为「钉子户」被针对,而是作为「知情者」被灭口?
或者,作为「仪式」所需的特定对象?
「师父,李婉有没有什麽特别的……背景?比如家庭出身丶宗教信仰丶特殊技能?」程静追问。
「普通工人家庭,父母早逝,有个哥哥就是李凯。不信教,没什麽特殊技能。」周志刚说,「但她……长得很清秀。当年走访时,有邻居说她『像画里的人』,『太乾净了,和这片破地方不搭』。」
长得清秀,像画里的人,太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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