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允许她有一些无伤大雅的秘密(1 / 2)
谢衍昭从喉间逸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手臂收紧,将她毫无缝隙地按向自己。
柔软的曲线紧密贴合着他坚硬的躯体。
「沅沅,你不需要去做任何危险的事。这些,都有孤在。」
他的沅沅,会被他护在羽翼之下,只需无忧无虑,日日展颜。
「我这不是没事嘛……」 她咕哝着
「啪」 臀上又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谢衍昭的声音沉了沉:「等有事就晚了。」
他将她搂得更紧,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呢喃般低语。
那话语中竟透出一丝令人心悸的偏执:「你若有事……孤真的会疯的。」
沈汀禾只当这是情浓时的爱语,依赖地在他怀中蹭了找更舒适的位置,嘴角不自觉地弯起甜蜜的弧度。
谢衍昭此言并无半分夸大。
她没见过他彻底剥去温文表象后,那足以吞噬一切的阴暗面。
若这世间没有沈汀禾,没有这根唯一能拴住凶兽的锁链,他也不知自己会变成何种模样。
谢衍昭,就像一头凶兽。
而沈汀禾,是他心甘情愿俯首的驯兽师。
「也不知道……那个人怎麽样了,醒了没有。」 沈汀禾迷迷糊糊间,还惦记着此事。
谢衍昭拉高锦被,将她严实盖好,吻了吻她的眼皮:「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睡觉。」
沈汀禾在他怀里不满地撇撇嘴,终究抵不住浓浓倦意,阖上了眼睛。
……还不都怪他毫无节制,才会折腾到这麽晚。
—
次日清晨,书房内薰香袅袅。沈承柏恭敬地向谢衍昭禀报昨夜后续。
「殿下,」沈承柏将几本边缘染着暗沉血渍的帐册,连同数封密信,置于案上。
「这些就是从照银身上寻得的证物。其中所载,正是李衢贪污赈灾银丶草菅人命的铁证。」
他转头看向一旁正捧着甜羹小口啜饮的沈汀禾,目光温和带笑:「此番能如此顺利的获得关键证物,多亏了阿沅机敏果决。」
「照银?」沈汀禾放下瓷勺,抬眼问道,「是那位姑娘的名字?」
「正是。」沈承柏颔首。
谢衍昭的目光扫过那些帐册,指尖在案上轻叩:「那人现下如何?」
「已经醒来了,伤势虽重,但性命无碍。」
沈承柏神色转为凝重:「据她所言,她本是林尧林大人早年安插在李衢身边的暗线。被李衢发现后,二人分开逃走。林大人将全部证据交予她,亲自引开大半追兵,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照银也不知林大人去向。」
他说着,又看向沈汀禾:「大夫诊脉后说,她失血过多又身中奇毒,若非途中有人以极高明的手法施针封住要穴,暂缓毒血攻心,更喂服了药性极强的保命丹丸吊住元气,绝无可能撑到救治。真没想到,我们家沅沅竟有这般起死回生的医术。」
沈家人皆知沈汀禾素爱翻阅医书药典,只当是闺中闲趣,谁能料到,她竟真有如此绝技在身?
谢衍昭闻言,轻轻握住了沈汀禾的手,指尖抚过她细腻的手背,目光沉静地望向她
「孤竟不知,沅沅是何时习得这针灸救人的本领?」
沈汀禾睫羽微颤,旋即扬起脸,努力让神情显得轻松自然。
「医书看了那般多,道理自是通的。昨夜情况危急,顾不得多想便试了试,许是……我于医道真有几分天赋异禀吧。」
她轻描淡写,将惊心动魄的救治归为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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