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现在叫什麽都没用了(1 / 2)
「别抓,挠破了更难受,还会留疤。」
谢衍昭的声音低沉,却能辨出一丝紧绷的沙哑。
他另一只手拿着浸过凉水丶拧得半乾的柔软绸布。
小心地丶一点一点为她擦拭着颈侧和手臂上红肿发热的肌肤,试图用凉意缓解她的不适。
沈汀禾痒得微微扭动,泪眼朦胧地看他,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
「可是……真的痒……」
「我知道。」
谢衍昭打断她,擦拭的动作未停,语气带着柔声的哄劝。
「乖沅沅,忍一忍,药效上来就好了。再抓,夫君真要拿丝带把你手绑起来了。」
话虽如此,他握着她的手却丝毫没有用力弄疼她。
指腹甚至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腕骨,传递着无声的安慰与心疼。
沈汀禾泪眼汪汪地望向他,细密的睫毛被泪水沾湿。
她轻轻挣了挣被他握住的手腕,声音里浸着委屈的呜咽。
「哥哥,我不抓了,你放开我吧……这样真的不舒服。」
谢衍昭没有立即松开,而是垂下眼,深深地凝视她。
他眸光微动,那里面盛着的,是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纵容与怜惜。
「沅沅没有骗我吧?」
沈汀禾忙不迭地摇头,仰起小巧的脸,讨好般地撅起嫣红的唇,凑上去在他脸上印下一个湿漉漉又乖巧的吻。
「没有骗哥哥~」
她拖长了尾音,像裹了蜜糖。
谢衍昭眼底的幽暗终于化开些许,他慢慢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然而,就在沈汀禾手腕刚获自由,她便伸手转向自己那泛痒的胳膊。
谢衍昭眼疾手快,重新将她纤细的手腕扣住。
紧接着,她整个人被拉回,牢牢锁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谢衍昭低叹一声,那叹息里缠绕着慵懒,也浸满了无奈的宠溺。
「沅沅。」
他微微偏头,不轻不重地在她柔嫩的脸颊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你这个小骗子。」
计谋未得逞,沈汀禾像只被揪住后颈的小猫,顿时没了气势。
她软软地趴伏在他胸前,鼻尖发红,哼哼唧唧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分不清是在假哭还是在娇气地抱怨。
「哥哥,夫君,真的好难受……」
谢衍昭一手环住她轻颤的背,一手抚上她的后脑,低头以唇安抚地碰了碰她柔软的唇瓣。
「乖乖」
他的气息与她交融,话语却温柔而残忍。
「现在叫什麽都没用了。」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青阑恭敬的低声禀报。
「公子,药煎好了。」
谢衍昭:「进来。」
青阑垂首敛目,端着黑漆托盘快步走入,将药碗放在床榻边的小几上,便迅速退了出去,全程未敢抬眼。
药是早已晾到适口的温度。
谢衍昭单手便轻易控住沈汀禾不安分的双腕,另一只手端起白玉药碗。
浓褐的药汁微微晃动,一股清苦气息弥漫开来。
沈汀禾皱了皱秀气的鼻子,下意识往后缩。
「这是什麽?闻着就苦苦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