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发凉的危机感(1 / 2)
沈汀禾却抵住他的胸膛。
她望进他翻涌的眼睛,良久,极轻地叹了口气。
似无奈,又似纵容。
这醋坛子,她若是不哄他,他怕是能把自己怄死。
沈汀禾的指尖沿着他胸膛上移,最终停在唇角。
「我不过同他说了几句话,哥哥便如此欺负我。」
她声音软下来,尾音带着微颤,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这服软的姿态,谢衍昭一向受用。
可此刻他眼底的阴翳并未散去,反而因她的示弱翻涌得更深。
谢衍昭:「他看你的眼神不对,而且…」
他停顿,喉结滚动,每个字都从齿缝间挤出。
「你对他也不同。」
最后这句,裹着浓重的的醋意与不安。
沈汀禾迎着他灼人的视线,非但不退,反而更凑近了些。
「谢衍昭,你我一同长大,我心中满满当当装着的人是谁,你难道真不知道吗?非要这样一遍遍地……用这种方式来确认?」
她牵起他的手,抚过自己颈侧丶锁骨上那些或新或旧的痕迹。
「这里,这里,哪一处不是你烙下的?我整个人,早就是你的了。你还要自己闷着生气吗……」
谢衍昭沉默,理智告诉他不能就此罢休,可身体与情感早已背叛。
被她三言两语和温存触碰轻易安抚,他在这种拉锯中煎熬。
沈汀禾看准他动摇的瞬间,主动吻上他唇角,一个带着血腥味与安抚意味的轻啄。
「我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你要是不信……」
她牵引着他宽大的手掌,稳稳按在自己左心口。
掌下,心跳有力的跳动着,一声声,撞着他掌心,也撞在他心上。
「就把这颗心剖出来,锁在你的匣子里,日日夜夜看着,好不好?」
谢衍昭猛地一颤,那层偏执的硬壳,在她混合着血腥与温柔的誓言里,猝然碎裂。
他闭上眼,与她额头相抵,呼吸滚烫:「……你说的。」
「嗯,我说的。」
沈汀禾捧住他的脸,拇指温柔抚过他眼角眉梢。
「所以,别折腾自己了。你疼……」她将他手掌在心口又按了按,「我这里,也跟着疼。」
谢衍昭终于溃不成军,将她紧紧箍进怀里,脸深埋在她温软的颈窝。
着一种失而复得的丶近乎虚脱的狂喜,和执拗到骨子里的占有。
「沅沅,」他声音闷在她肌肤上,带着湿意,「我不能没有你。」
沈汀禾回抱住他,指尖在他背上轻轻安抚:「我知道。我也不能没有哥哥。」
他们就这样相拥,在逐渐平息的雨声和跳跃的烛光里,仿佛时光都为他们静止。
就在沈汀禾以为这件事情终于过去,谢衍昭却忽然捧起她的脸。
他眼底方才的狂乱与脆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丶近乎蛊惑的平静,专注地锁住她。
「那娇娇告诉我,」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沈汀禾脊背悄然绷直。
「宋怀景……是谁?」
她提起宋怀凌时,眼神平静无波。
那她对宋怀凌那份难以解释的异常,只能源于她曾提起过的那个「故人」。
宋怀景。
谢衍昭百思不解。
他可以确定,在沈汀禾过去的二十年生命轨迹里,从未出现过这个名字。
可这个名字带来的隐晦牵绊,却让他如鲠在喉。
比起宋怀凌,这个未曾谋面丶却似乎扎根在她心底某处的人,才是他真正该铲除的「敌人」。
「沅沅不会瞒着哥哥的,对不对?」
谢衍昭摩挲着她脸颊,力道温柔,眼神却不容回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