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章 一起洗(1 / 2)
「不苦也不好喝啊!」
沈汀禾抬眼瞪他,眸子里水光潋滟,全是娇嗔。
「我就是不想喝,嘴里整天都是怪味道。」
谢衍昭凝视着她,眼底是无奈与宠溺。
静默一瞬,他便投降了:「好,沅沅既不想喝,那今日就不喝。」
他转向那仍端着托盘的婢女:「端下去吧。」
随即又对青阑吩咐:「去问问大夫,可有其他温和的进补法子,不要入口的。」
青阑:「是。」
沈汀禾却并未因他的让步而开怀。
被拘在府中这些时间,沈汀禾对他可不止这一点怨气。
她用力甩开谢衍昭的手,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谢衍昭哪里会让她就这麽走掉,长腿一迈便轻易追上,手臂一伸,揽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将人轻柔又坚定地带回身侧。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是只有两人能听清的絮语哄劝。
那姿态里全是呵护与讨饶。
明颜怔怔地站在原地,手中还托着那只木鸢。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谢衍昭。
在她记忆里,或是旁人描述中,太子殿下是深沉难测的,是杀伐决断的,是连微笑都带着距离与威仪的。
何曾见过他这般模样?
那眼底毫无掩饰的专注与柔情,那轻易妥协的无奈,那近乎低声下气的哄慰……
所有的原则,在那位夫人面前,似乎都变得可以磋商,可以放弃。
原来,他爱一个人,是这样的。
心底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丶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涟漪,在这一刻被眼前的画面彻底抚平。
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恍然的释然。
没见过时,或许还有些基于过往的模糊想像或执念。
如今亲眼得见,才知那云端之上的温柔是何等模样,也才真正明白,那与自己隔着不可逾越的天堑。
「修好了吗?」
元赤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提醒她该离开了。
明颜回神,收敛所有情绪,将木鸢翅膀最后轻轻一推,「咔哒」一声轻响,机括复位。
她将修好的木鸢递给一旁的婢女:「修好了,请交给夫人。」
—
沈汀禾刚踏进卧房门槛,身后便袭来一道温热坚实的触感。
谢衍昭的手臂自后环来,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一手已覆上她的小腹,掌心透着暖意。
「今日可有什麽不适?」
沈汀禾在他怀里转身,顺势揪住他前襟的衣料,仰起脸,眼睛里写满了被禁锢的委屈与控诉。
「你什麽时候才忙完啊?我想出去……都在这院子里关了两天了,闷死了。我讨厌哥哥。」
最后那句说得又轻又软,不像真恼,倒像撒娇。
谢衍昭低笑一声,抱着人几步走到窗边的贵妃榻旁坐下,让沈汀禾稳稳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手仍护在她腰后,一手抚了抚她微乱的长发。
「忙完了。今晚就带沅沅出去逛逛,好不好?」
「真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