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不吃橘子,也是甜的(2 / 2)
姜玉珠却凑过来,气息带着浴后的湿热,甜香,喷在他耳边:
「林知青,」
她声儿拖长了,软得发糯,「你方才抱起我,嗓子眼里咕咚一下,咽的……是什麽呀?嗯?」
「口水,你没有吗?需要我给你点吗?」林泽谦淡淡道。
姜玉珠:「……你。」他婚前婚后简直两个人。
「算了,我没有喝别人口水的习惯,你倒洗澡水的时候,顺便给我倒点茶过来。」
林泽谦抿唇转身,利索的倒洗澡水,收拾好屋角那片水渍。
回到炕上,姜玉珠已经把自己裹成了一条粽子,严严实实塞在被筒里,就露一脑袋。
他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地:「那张新床呢?」
「给我老娘用了,她那老坑年头足,尽掉渣,夜里一翻身吱嘎响,睡不踏实。」
林泽谦没再吱声,脱鞋爬上炕,挨着她躺下,肩膀胳膊都硬邦邦地不碰着她的被子:「……你给的?」
「谁给不是给?」
「你要是就稀罕那床,明儿咱再去县供销搬一个回。大少爷!娇贵身子。」
「我,娇贵?」 他猛地侧过身,胳膊肘撑着炕,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她: 「你给我说说,我是地里的活少干了,还是家里的活少干了?嗯?」
那句反问嗯?带着热气,喷在她脖颈子上。
「你啥意思?是不是憋着劲要,要吃了我?」(
林泽谦那逼近的脑袋顿住了:「……?」
「不敢承认?你靠那麽近,不就是这麽意思吗?」
林泽谦盯着她那润得泛光的小脸蛋,嗓子有点紧巴,慢慢挪近,鼻尖快蹭上她:「你今天嘴巴可不甜,是不是忘了吃我那买的橘子了?」
橘子!
姜玉珠脑袋嗡一下,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唰地透了红。
「林泽谦!你……」
「声音再大点儿,」他喉结滚了一下,「隔着土坯墙,让你哥嫂听听?」
姜玉珠立马闭紧嘴巴:「你到底想干啥?」
「不是你先招惹的我吗?」他声音像挠在人心尖上的鹅毛,「嗯?老婆?」
姜玉珠瞧他得意劲,猛地往前一啄,
快得像小鸡叨米。
亲在了他下巴上。
「哈哈!「得逞后,姜玉珠把自己裹得更结实,眼睛亮得过分。
下一秒,她唇角的笑意就冻住了。
林泽谦那双大手,又稳又准,捏住了她脸颊。
力道不大,气势唬人。
「玉珠,」他眼神深得像后半夜起雾的河,「我看你是欠,收拾。」
「你要打我?」姜玉珠慌了。
「嗯。」话音落下,他的吻像夏天泼下的急雨,将姜玉珠淋透。
整个人更是硬拱开了她的被窝,又吻上她的雪白脖颈。
「林泽谦!你属狗的,啃骨头呢。」 姜玉珠手忙脚乱, 「起开……你压死我了。」
「没力气?嗯?」他抬起头,「你不吃橘子,也是甜的。」
这一夜,姜玉珠觉得自己就是村口的石碾子,被来回的推拉,林泽谦这厮就像铁了心要证明他这城里知青起力来,比村里拉磨的壮驴还持久似的。
次日清晨。
姜玉珠揉着眼坐起,身旁没人。
她刚穿好衣服,房门吱呀一声推开。
林泽谦人已拾掇得利利索索。黑色直筒裤,白衬衫搭配灯芯绒外套,脚上是黑色球鞋。手握新牙缸,里面还插着新牙刷牙膏。
「醒了?」他声音平静,好像昨晚的坏人不是他,「妈蒸了包子,做了稀饭,起来吃饭吧。」
妈?
这称呼,他改的倒快。
她拿起搁在枕头边的旧本,翻到空白处戳着铅笔头子:
「九月初八,林泽谦同志。
行为:在当事人姜玉珠丝毫不愿的情况下,对姜玉珠实施了强制亲吻等多项侵犯伤害。
惩罚:姜玉珠同志命令该犯林泽谦,须在今日,完全听姜玉珠的同志的话,
当一天勤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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