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小神医锋芒初露(1 / 2)
北境的冬夜来得早,不到五点,天就擦了黑。
顾家的煤炉子上坐着个药罐子,咕嘟咕嘟冒着黑泡,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在屋里乱窜。
像是谁家咸菜缸炸了,又混着点烧焦的皮毛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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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征下班推门进来,被这味儿熏得太阳穴直跳,眉头拧成了疙瘩。
「咳咳……这煮的什麽玩意儿?」
客厅正中央,李瞎子盘腿坐在那张原本属于顾远征的太师椅上,手里抓着只烧鸡,吃得满嘴流油。
他对面,顾珠正拿着根比她手指头还粗的银针,对着一块冻得硬邦邦的猪肉比划。
「回来了?」李瞎子把鸡骨头往桌上一吐,拿油光鋥亮的袖口抹了把嘴,「给你闺女练手劲呢。要想学鬼门针,手底下没个三五十斤的力道,连皮都扎不透。」
顾远征把大檐帽挂在墙上,脱了军大衣,露出里面的衬衫和武装带。他走到顾珠身后,看了一眼那块已经被扎成马蜂窝的猪肉,心里莫名一紧。
「这麽练,手不废了?」
「废不了。」顾珠头也没回,手腕一抖,银针「噗」的一声,没入冻肉三寸有馀,只留了个针屁股在外面嗡嗡震颤。
李瞎子眼睛一亮,那是看到稀世珍宝的贼光。他拍着大腿叫唤:「好!好一个透骨劲!丫头,你这手劲是胎里带的?」
顾珠没理会老头的调侃,拔出针,在酒精棉上仔细擦拭。
「师祖,这猪肉太死,没意思。经络不通,气血不走,扎进去也就是块死肉。」
「嘿,你这喂不熟的狼崽子,口气倒不小。」李瞎子嘿嘿一乐,从怀里掏出一个黑漆漆的小瓷瓶,往桌上一墩,「既然嫌猪肉没意思,那咱们玩点刺激的。」
顾远征本能地察觉到危险,长臂一伸,直接将女儿护在身后。
那瓶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这是什麽?」
「『三日醉』。」李瞎子把瓶塞一拔,一股诡异的香甜味飘了出来,「也是当年『衔尾蛇』那帮杂碎最爱用的玩意儿。这东西无色,味儿甜,掺在糖水里谁也尝不出来。喝下去第一天,人精神百倍;第二天,浑身发热;第三天,心脏停跳,神仙难救。尸检出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心肌梗塞。」
屋里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顾珠盯着那个瓶子,瞳孔微微收缩。
系统界面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烁,红色的警报字样刺得她脑仁生疼。
【警告!检测到高危复合型神经毒素!成分分析:曼陀罗硷提纯物丶高浓度砷化物丶未知生物活性酶……与宿主母亲苏静体内残留毒素匹配度:98.7%!】
就是这东西。
十年前,就是有人用这玩意儿,把那碗要命的糖水递到了怀着孕的母亲手里。
「我娘……也是喝了这个?」顾珠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情绪。
李瞎子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苏静那丫头鼻子灵,第一口就尝出来了。但她为了保住你,硬是把毒逼到了自己五脏六腑里,给你留了一线生机。可这毒太阴,还是坏了你的底子,所以你生下来就像个猫崽子,怎麽养都不长肉。」
顾远征站在一旁,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已握成了拳,骨节泛白,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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