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全员影帝!这就是你说的溃不成军?(1 / 2)
野狼谷,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凿,只留中间一条羊肠土路。
「哐当!」
一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被狠狠砸在地上,箱盖崩开,白花花的银锭子像石头一样滚得满地都是。
黑牛手里抓着一把珍珠项炼,满脸肉疼地往路边的草丛里撒。
「头儿,这可是真金白银啊!」
黑牛一边撒,一边回头冲着坐在石头上磕瓜子的秦风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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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这心都在滴血!这得买多少肉包子吃?」
秦风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眼皮都没抬一下。
「撒!给老子撒匀点!」
他指了指路边几辆侧翻的大车。
「那几匹绸缎,拿刀划烂了再扔!还有那些盔甲,别摆得整整齐齐的,给老子扔得到处都是,越乱越好!」
九公主站在一旁,那一身不合体的太监服还没换下来,此刻瞪着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秦风。
她往前冲了两步,指着满地的金银珠宝,手指都在哆嗦。
「秦风!你疯了吗?」
九公主尖叫起来,声音在峡谷里回荡。
「这是抄没李半城的家产!是你起兵的军费!你就这麽扔了?」
她弯下腰,想要去捡地上的一个金元宝,却被秦风伸腿拦住。
「你懂个屁。」
秦风斜了她一眼,把手里的瓜子壳拍乾净。
「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抓不住流氓。」
「你管这叫套狼?」
九公主气得脸涨红,一脚踢开那个金元宝。
「我看你是怕了!还没看见霍去病的影子,你就想扔下辎重逃跑!你就是个软骨头!」
「逃跑?」
秦风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黄铜做的单筒望远镜,丢到九公主怀里。
「拿着,去那边的山头上趴着看。」
九公主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个沉甸甸的铜管子,一脸茫然。
「这是什麽?」
「千里眼。」
秦风没多解释,转身冲着还在「败家」的陷阵营士兵吼了一嗓子。
「动作都麻利点!扔完赶紧撤!把那些酒坛子给老子摆显眼点!」
「记住!咱们是『内讧』,是『分赃不均』,跑的时候都给老子把戏做足了!谁要是敢回头看一眼,老子扣他三个月军饷!」
一听到扣钱,士兵们的动作瞬间快了三倍。
眨眼功夫,原本整洁的官道变得一片狼藉。
翻倒的马车,散落的金银,被撕烂的丝绸,甚至还有几面被踩在泥里的「秦」字战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香。
那是几十坛上好的「女儿红」,封泥都被拍开了,酒液淌了一地。
秦风满意地看了一眼这杰作,一把揽过旁边正在剥橘子的柳如烟。
「走,媳妇儿,带你看戏去。」
……
半个时辰后。
大地开始微微颤抖。
远处的烟尘像一条黄龙,顺着官道滚滚而来。
「轰隆隆——」
马蹄声如雷鸣般逼近。
一杆赤红色的「赵」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先锋大将赵括,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一身连环锁子甲在阳光下反着冷光。
他勒住缰绳,马蹄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溅起一片烟尘。
「吁——!」
赵括看着眼前的景象,那双细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作了狂喜。
「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轻蔑。
「这就是九千岁说的悍匪?这就是那个杀了雨化田的秦风?」
赵括用马鞭指着满地的狼藉,回头冲着身后的副将大喊。
「看见没有!这还没打呢,自己先乱了!」
副将也是一脸喜色,凑上前去。
「将军,看这样子,像是这帮反贼知道大军压境,吓破了胆,分了金银细软想跑路啊!」
「什麽反贼,不过是一群泥腿子!」
赵括冷哼一声,策马走到一辆翻倒的马车旁。
他弯下腰,用马鞭挑起一匹被踩脏的蜀锦。
「好东西啊,这是贡品级别的料子,就这麽扔在地上。」
这时,后面的骑兵队伍里传来一阵骚动。
「金子!全是金子!」
「我草!这还有珍珠!」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肃杀的骑兵方阵瞬间乱了套。
这些士兵虽然是正规军,但常年被克扣军饷,哪里见过这麽多明晃晃的财宝就这麽扔在大路中间?
有人跳下马,捡起一块银锭子,放在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是真的!咬出牙印了!」
这一咬,就像是在乾柴堆里扔了个火把。
「抢啊!」
不知道谁带的头,三千铁骑瞬间失去了秩序。
士兵们争先恐后地跳下马,红着眼睛扑向地上的财宝。
他们互相推搡,甚至有人为了争夺一串项炼拔出了刀子。
「住手!都给我住手!」
副将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挥舞着马鞭抽打那些乱兵。
「没有军令不得下马!违令者斩!」
可惜,在金灿灿的诱惑面前,军令还没个屁响。
赵括看着混乱的场面,并没有太过生气,反而摸着下巴笑了笑。
「让兄弟们拿点吧,大老远跑过来,也不容易。」
他翻身下马,走到路边那几个酒坛子旁,鼻子用力嗅了嗅。
「好酒!」
赵括眼睛一亮,一脚踢翻一个酒坛,酒香瞬间更加浓郁了。
他随手抓过一个士兵:「去,拿银针来试毒!」
那士兵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根银针,在酒液里搅了搅。
银针拿出来,依旧光亮如新,没有丝毫变黑。
「将军,没毒!」
赵括大笑一声,直接抱起一个酒坛子,仰头就是一大口。
「痛快!这秦风虽然是个废物,但这酒确实不错!」
他一挥手:「兄弟们!今天咱们先发财,再喝酒!等吃饱喝足了,再去碎叶城砍了秦风那个废物的脑袋,拿回去领赏!」
「将军威武!」
「谢将军赏酒!」
三千多号人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们把盔甲解开,坐在金银堆里,大口喝着酒,把珍珠项炼挂在脖子上,一个个笑得比过年还开心。
峡谷上方的峭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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