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冠军侯值多少钱?老阉狗的算盘!(1 / 2)
碎叶城变了。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城门正中央那根最高的旗杆。
以前那上面挂的是大乾的龙旗,现在挂的是冠军侯霍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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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溜溜的,就剩一条裤衩,在北凉的风里晃来晃去,像一块挂了三天的腊肉。
城里的百姓每天进进出出,第一件事就是抬头看看。
「哟,还挂着呢?」
「可不是嘛,听说昨天晚上风大,差点没给吹下来。」
「秦将军就是狠啊,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议论声不大,但足够飘到霍去病的耳朵里。
他紧闭着双眼,嘴唇乾裂起皮,曾经那张冷峻的脸庞,此刻只剩下蜡黄和屈辱。
他试过绝食,试过咬舌。
可秦风派人看得死死的,他嘴刚张开,一个塞着布条的木棍就捅了进来。饭不吃?直接灌米汤。
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城墙下,秦风搬了张躺椅,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一壶烫好的热酒。
他优哉游哉地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吃得满嘴流油。
「冠军侯,闻着味儿了没?」
秦风喝了口酒,冲着旗杆上喊。
「这可是我这儿火头军的拿手绝活,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你以前在京城,怕是吃不着这麽地道的。」
霍去病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不说话?也行。」
秦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跟你讲讲道理。你看你,从小练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好不容易练到了宗师境,厉害吧?」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城墙上,一门刚刚架设好的红衣大炮。
「那玩意儿,铁疙瘩一个。找几个认识字的匠人,花个把月功夫就能捣鼓出来。它不用练功,不用运气,只要填上火药和铁蛋,『轰』一下。」
秦风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你二十年的苦功,就没了。你说,这讲不讲道理?」
霍去病的身子在风中微微颤抖了一下。
秦风看在眼里,笑了一声。
「想不通是吧?想不通就对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肚子。
「你慢慢想,我吃饱了,得去看看我的神机营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昨晚上我们又试了新东西,叫什麽『迫击炮』,一炮下去,地上能给你炸个三米深的大坑。改明儿让你也开开眼。」
说完,秦风背着手,哼着小曲儿走了。
只留下那股霸道的肉香味,钻进霍去病的鼻孔里,折磨着他的身体和精神。
……
京城,东厂衙门。
气氛沉得吓人。
一个背插令旗的信使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他浑身是土,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
「九……九千岁……北凉急报!」
他双手颤抖着,高高举起一个黑色的木盒。
大殿之上,魏阉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蟒袍,正拿着一把小剪刀,细细修剪着一盆名贵的兰花。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嚷什麽。」
他声音尖细,带着一股阴柔。
「天,塌不下来。」
旁边的小太监赶紧跑下去,接过木盒,又小跑着呈到魏阉面前。
魏阉放下剪刀,用一方白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这才打开木盒。
盒子里,是几颗还带着血迹的人头,以及一块眼熟的龙形玉佩。
还有一封信。
魏阉捏起那封信,展开。
大殿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纸张展开的沙沙声。
魏阉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出表情。
他看完了信,又把信纸仔仔细细地叠好,放回盒子里。
然后,他拿起那块玉佩,放到眼前端详。
「啪嚓!」
一声脆响。
魏阉随手将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扔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玉佩应声而碎。
「好……好一个秦风!」
魏阉猛地一挥手,将身旁那盆他养了十年的兰花扫落在地,名贵的花盆摔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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