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这是在行善积德(2 / 2)
不多时,赛宾斯就带领着队员们,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那些刚才围着他们车队丶嚣张跋扈的村匪,无论是跪地求饶的,还是拼命逃窜的,全都倒在了血泊当中,没有一个活口,整个旷野之上,只剩下刺鼻的血腥味,和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喧嚣。
大帝就这麽一直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从陈冲开枪,到赛宾斯带人追击,再到队员们返回,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慌乱,依旧十分沉稳,仿佛眼前的这场屠戮,这场惨烈的厮杀,都与他无关一般。
作为克格勃出身的他,常年游走在黑暗和厮杀之中,见惯了生死,也见惯了乱世之中的残酷,自然没有什麽妇人之仁的感情。
在他看来,他们这个车队,是在执行圣彼得堡市长阿纳托利的命令,是去乌克兰换购粮食,解决圣彼得堡百姓的温饱问题,是正义之举。
而这帮阿克村的村匪,居然敢公然阻挠,敢拦路抢劫,甚至敢威胁他们的性命,这本身就是死罪。
若是真的上纲上线,给他们安排一个武装叛乱丶阻挠官方公务的名头,一点也不过分,就算是全部处死,也合情合理,没有任何不妥。
陈冲将手中的AKS-74U突击步枪扔给身边的席尔瓦,示意他重新装填弹药,随后,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地上一个还没有断气的人身上——正是那个满脸横肉丶手持砍刀的皮夹克首领。
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凶狠,胸口被子弹击中,鲜血不停地喷涌而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气息微弱,命若游丝,躺在地上,微微抽搐着,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陈冲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很有兴趣地走上前,弯腰一把揪住皮夹克首领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拽了起来,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缓缓问道:「告诉我,你们阿克村,在什麽方向?具体位置在哪里?」
皮夹克首领被陈冲拽着头发,疼痛难忍,却依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陈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丶怨恨,还有一丝不解。
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断断续续地问道:「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你……你竟敢杀我们这麽多人,你……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他到死都不理解,为什麽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年轻人,敢这麽做。
这可是上百条人命啊,他居然说杀就杀了,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顾忌,仿佛这些人命,在他的眼里,就如同草芥一般,一文不值。
在这片地方,就算是最凶悍的匪帮首领,也不敢一次性屠戮这麽多人,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做到了,而且做得如此乾脆利落。
闻言,陈冲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和不屑,仿佛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一般。
他缓缓松开揪住皮夹克首领头发的手,任由他的脑袋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语气平淡地说道:「报应?在这乱世之中,人命最不值钱,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就是规矩。
你们敢拦我的路,敢抢我的东西,敢威胁我的性命,就要有死的觉悟,这才叫报应。至于我是什麽人,你还不配知道。」
说完,陈冲不再看地上奄奄一息的皮夹克首领,转身对着身边的席尔瓦摆了摆手,淡淡说道:「去,找个还有一口气的,打听一下阿克村的具体位置和方向,越快越好。」
「是,陈先生!」席尔瓦立刻应道,随后转身,带领几名队员,在地上的尸体中仔细查看,寻找还有一口气的村匪,打听阿克村的位置。
一旁的大帝,听到陈冲还要去阿克村,眉头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解和劝阻的神色,上前一步,对着陈冲沉声说道:
「陈冲,没这个必要吧?这些村匪,已经被我们全部解决了,他们再也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了,我们何必还要去阿克村?你打算……屠村?」
在大帝看来,这些阿克村的村匪,敢阻拦他们的车队,敢拦路抢劫,是罪有应得,被全部处死,也算是咎由自取,可若是因为这些村匪,就去屠戮整个阿克村,那就有些太过了。
阿克村里面,肯定还有老人丶小孩和女人,他们并没有参与拦路抢劫,若是一并屠戮,未免太过残忍,也不符合他们此行的初衷。
而且,屠村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也会给他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哪怕有阿纳托利在背后撑腰,也难免会遭到一些非议。
陈冲听到大帝的话,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解释道:「怎麽可能?大帝,你把我当成什麽人了?那种屠杀手无寸铁的老人丶小孩和女人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顿了顿,陈冲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远见,缓缓说道:「我估摸着,这帮村霸路匪,在这片地方横行霸道这麽多年,肯定没少干坏事,拦路抢劫丶敲诈勒索,甚至拐卖妇女儿童,无恶不作。
他们的村子里面,肯定还有他们作恶的罪证,说不定,还有不少被他们拐来丶囚禁起来的小孩和女人,我们去瞧瞧,若是真的有被囚禁的人,我们也好趁机把他们救出来,也算积德行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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