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後把死对头当老公了(6)(1 / 2)
姜疏宁一听秦臻臻要报警,吓得连连摆手,生怕秦司衍被抓进去。
「不是的,你误会了!」
她脸涨得通红,说话磕磕巴巴:「我丶我是自愿跟他的……而且十八岁之前他没碰过我!是最近才……才……」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耳根烧得发烫。
秦司衍听得额角直跳。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我碰都没碰过你一根手指头!
可他不能这麽说。说了就是拆穿,拆穿就是前功尽弃。
秦司衍总算是体会到了什麽叫「一个谎言撒下,就得用千万个谎言来圆」。
他深吸一口气,「臻臻,别闹。我和你嫂子是自愿在一起的。」
这话他说得十分心虚,饶是脸皮再厚都有点顶不住。
秦臻臻原本也是开玩笑,没真想大义灭亲。
她眼珠子转了转,朝秦司衍伸出手:「想让我不告诉爸妈也行,封口费拿来。」
「你要多少?」
「五十万。」
「你怎麽不去抢?」秦司衍气笑了,「五万,爱要不要。」
「十万!」
「三万五。」
「九万!」
「三万,再多一分没有。」
「好好好,五万就五万!」
秦臻臻迅速掏出手机,「扫码还是转帐?」
秦司衍黑着脸给她转了帐,秦臻臻美滋滋收钱。
姜疏宁在一旁捂嘴笑,他们兄妹你来我往丶讨价还价的相处模式,自然,随意,带着互怼的亲密。
秦臻臻敢跟秦司衍闹,秦司衍嘴上不耐烦,却还是纵着。
一看就知道原生家庭氛围很好,她好羡慕这样轻松自然的亲人关系。
不像她和弟弟……
咦?
姜疏宁疑惑地歪歪头。
她……有弟弟吗?
记忆里母亲因为生不出儿子,才被父亲天天拿来出气,不顺心就打。
所以她应该是独生女才对。
可为什麽刚才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弟弟」这个词?
甚至有种「我本该有个弟弟」的错觉?
她越想越头疼,摇摇头不愿多想。
应该是撞到脑子了,记忆有点混乱吧。
过几天就好了。
**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后,姜疏宁拿着新手机玩了一会儿。
秦司衍用平板看工作邮件,秦臻臻坐在摇摇椅上看小说,时不时发出诡异的大笑。
手机没插卡,只能连WiFi。
姜疏宁下了几个必须要用的软体,必须得绑手机号码,于是抬头问秦司衍:「老公,我的手机卡呢?」
闻言他面不改色道:「撞坏了,连着手机一起报废了。」
「啊?」姜疏宁没有丝毫怀疑,「那怎麽办?」
「补办一张就行。」秦司衍放下平板,语气轻松,「你卡里没什麽重要的联系人吧?」
姜疏宁摇摇头。
大一刚入学,和同学老师都不太熟。
她从小在那种家庭环境下长大,没什麽人愿意跟她做朋友。
除了打架斗殴,被抓进监狱的父亲,也就需要跟母亲所在的医院保持联络。
「我妈妈在医院,联系不上我,会担心的。」
秦司衍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那个「病重的妈」。
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放软:「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医院照顾你妈妈了,也跟她说了你这边的情况。她让你好好养伤,别担心。」
姜疏宁咬咬唇:「我明天想去看看她。」
明天?明天他上哪儿给她变出个妈来?
秦司衍头更疼了。但他只能先答应,稳住她再说。
「可以,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姜疏宁这才安心,看向秦司衍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老公,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秦司衍扯了扯嘴角,「不用谢,我们什麽关系。」
不知不觉中,他居然习惯了「老公」这个称呼。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