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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复仇折辱,怎麽变甜宠了(1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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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

夏冉有点像是被吓疯了的样子,疯狂地哭喊,声音尖利得变形。

「都是他的错!都是赵子轩!我什麽都不知道!放过我!我给你当狗!当性奴,什麽都行!别那样对我!求求你……我求你了!!!」

她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眼神涣散,已然精神崩溃。

**

眼见赵子轩濒死,夏冉癫狂。

秦渊遗憾地叹了口气,「当年你们欺辱别人的时候,那麽嚣张,我还以为多有能耐呢。」

即便是变声器,也遮掩不了其语气的讥讽,怎麽轮到自个儿,才第一轮就撑不住了?」

说实话,他还没玩够,很多折磨人的手法在脑子里预演了多年,还没用上。

「比如,把手指甲一片片撬开,往里钉竹签;或者,在伤口上撒上蜂蜜,引来这山里的蚂蚁……哦对了,还有一种低温折磨,把人慢慢冻到神经坏死,过程漫长,但痛苦非常清醒。」

他每说一种,夏冉就剧烈地哆嗦一下,恐惧到仿佛得了失语症,话都说不出来。

「可惜了,」秦渊摇摇头,「现在让你们死,太便宜。得把伤养好点,才能回来继续下一轮。肉要一刀刀片,日子得一天天熬,这才有意思。」

「废物。」最后他冷哼一声,总结道。

将傅芃芃放在自己刚坐过的椅子上。

然后走到昏死的赵子轩面前,像从挂钩上取下一块腊肉,利落地将那对铁钩从他血肉模糊的肩背中取了出来。

赵子轩的身体「噗通」一声砸在地上,毫无反应,只有身下血泊在缓慢扩大。

秦渊走到木屋角落一个老旧抽屉前,熟门熟路地翻出一部黑色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过来收拾一下。」他言简意赅,「玩脱了,出血有点多。」

对讲机滋滋响了两秒,一个傅芃芃听起很熟悉的男声传了出来:「卧槽!畜生啊!那麽漂亮一姑娘,给你玩废了?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滚蛋。」秦渊笑骂了一句,「少废话,赶紧的。」

「得嘞!」

通话切断。

全程没提地点,没喊对方的名字,仿佛提前商量过,有种心照不宣的诡异默契。

傅芃芃脑海里闪过什麽,却被秦渊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他转身,大步走回傅芃芃面前,粗暴地将她从椅子上拎起来。

被扭曲到失真的陌生男声残忍道:「还没缓过神呢?骚货,前面用烂了,就换后面。」

「......」

傅芃芃咬牙,菊花本能地收紧,危机感炸开,生怕秦渊来真的。

他们之前约定过:他暂时不动她,前提是她配合演戏,以「受害者」身份博取赵子轩和夏冉的信任,打入他们内部,替他获取情报。

可现在这戏……也太过了!

他正面抱她,摆弄她的双腿,让她夹住他劲瘦的腰间,随后移步向小屋门外走去。

这个姿势,令她回想到半小时之前。

那时她刚被秦渊压在门板上。

「不……」她下意识摇头,双手环住他脖颈,讨饶道:「别在这儿……」

她小声哀求:「秦渊,求你了,换个地方……不要让他们听见……」

心理上,她根本无法接受在仇敌面前被如此对待,哪怕只是演戏。

羞耻和自尊在挣扎。

「傅芃芃,」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傅芃芃,你以为你有选择?」

他另一只手开始解裤腰上的抽绳,动作慢条斯理,威胁感十足。

「要麽,按我说的演;要麽……」他贴近,某个蓄势待发的灼热存在感,即便隔着衣物也清晰无比地抵着她,「我就假戏真做。选吧。」

傅芃芃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选了前者。

秦渊低笑一声,不再废话,让她双腿夹在劲瘦的腰间,使其身体腾空,背部压在冰凉的门板上。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前胸,手臂托住她的PG。

尽管隔着两层衣物,那一下下凶猛而极具侵略性的顶撞,依然让傅芃芃产生一种正在被粗暴侵入的错觉。

太强烈了,存在感强到无法忽略。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前倾,额头抵着粗糙的木门,发出轻微的闷响。

更让她崩溃的是心理上的羞耻。

一门之隔,里面就是她恨之入骨的赵子轩和夏冉。

而她却在门外,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下流的方式「惩罚」,还要被迫配合发出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呜咽和喘息。

秦渊恶劣地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命令:「叫出来。不然他们怎麽信?」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一半是身体被摆布的屈辱,一半是心理防线的崩塌。

秦渊尝到了她脸颊上的咸涩,动作微顿。

「哭什麽?」他咬住她肥嫩的耳垂,声音听不出情绪,「有什麽好对我哭的?」

傅芃芃委屈地抽噎,「你太过分了,你都这麽对我了,还要限制我不准哭?」

如今她在这男人面前,连哭泣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当年为了自保,你配合他们欺辱我的时候,不是很识时务麽?」

秦渊声音诡异的很平静,「只不过现在是逼你的人换成了我。同样是生存问题,怎麽轮到我,你就委屈上了?」

傅芃芃愣住了。

秦渊稍稍退开一点,单手撑在门板上,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一些。

面具后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幽深难辨,像两口漩涡,里面有近乎残酷的清醒,又藏着诱人沉沦的暗色。

是啊,为什麽?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眼泪里,恐惧固然有,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委屈他为什麽要这样残忍地对她?

尤其是对比之前他仅对她展现的温柔,这种粗暴就更显得更加难以接受。

「……我不知道。」她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哑得可怜,「我只是觉得……不能是你。对我这麽坏……不能是你。」

秦渊眸光骤然深了一瞬。

「为什麽唯独不能是我?」他压低声音,抚摸上她胸口,像是在找跳动的心脏。

「在你心里,我和他们,不一样?」

傅芃芃又像生气了,「你怎麽能拿自己跟他们那种畜生比?!」

她带着鼻音小声反驳道:「我能理解你想报仇!所以之前你手段还算温和时,我能配合。可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流得更凶:「我怕有一天,你会越过那条线,怕你把我也当成敌人,一口吞掉,骨头都不剩!」

秦渊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忽而,愉悦地低笑了起来。

他重新贴近她,这一次,动作里的暴戾和刻意折辱的意味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依旧强势丶却包裹着温柔的禁锢。

他将她双手拉高,按在门板上,十指缓慢地嵌入她的指缝,扣紧。

下半身的撞击并未停止,节奏未变,但传递出的感觉却微妙地不同了。

「我报复的路,才走了一半。」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往后只会更过分,更难看。这是肯定的,不会改变。」

傅芃芃心一沉。

「我只能保证,」他话锋一转,唇暗示性地蹭过她敏感的耳廓,「在我心情好的时候,不会对你那麽过分。」

傅芃芃咬牙忍住呜咽:「……那怎样你才会心情好?」

秦渊闷笑,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

「很简单。」他俯首,咬住她的唇,「躺平,任我操。」

傅芃芃:「......」

她脑子嗡了一声,脸颊烧起来。

以前那个正眼都不肯敲她一眼,话都不肯多说一句,任她欺负的清冷冷的学霸呢?

把他还给我!

谁要眼前这个臭流氓丶大色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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