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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惊惧的阎埠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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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瑞华听到动静,连忙从屋里迎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鱼桶里那条活蹦乱跳的大鲫鱼,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可等她看清阎埠贵的脸色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只见阎埠贵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似的,手里的鱼桶「哐当」一声被他扔在地上,里面的鱼又蹦躂了出来。

杨瑞华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问道:「当家的,你这是咋了?出啥事了?」

阎埠贵瘫坐在凳子上,双手捂着脸,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唉!事情不妙啊!有人算计我!」

杨瑞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连忙追问:「到底出啥事了?」

阎埠贵放下手,揉揉脸,有些丧气地把刚才刘光福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杨瑞华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说道:「这…这该怎麽办啊?当家的,是不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在算计你?前几天你没帮他对付许大茂,他肯定记恨上你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眼神呆滞地说道:「不是老易。他虽然识字,可那点墨水,根本写不出那麽像样的故事。」

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易中海,毕竟两人平日里就面和心不和。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易中海是个粗人,只会耍耍嘴皮子,玩点道德绑架的把戏,哪里有那个文采写故事?在他心目中,四合院的老一辈都是粗人。

「那…那会是谁?」杨瑞华六神无主地问道。

阎埠贵的眼睛微微一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阴沉地说道:「我怀疑是老刘!他那个大儿子刘光齐,是中专生,肚子里有点墨水,肯定是他写的!」

「老刘?」杨瑞华愣住了,随即气得浑身发抖,「他为啥要这麽做?这样做对他有啥好处?」

「好处?」阎埠贵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老刘那人,心胸狭窄,嫉贤妒能。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当官,见不得别人比他好。说不定就是看我不顺眼,想毁了我的名声!」

「这个没脑子的莽夫!他…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杨瑞华气得直拍大腿,声音凄惨得不行。

阎埠贵却又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不对…我仔细一想,多半也不是老刘。」

杨瑞华愕然地看着他:「怎麽又不是他了?」

「刘光齐最近不在家,一直在学校。刘光天那小子,写篇作文都磕磕绊绊的,哪里能写出故事?」阎埠贵皱着眉头分析道,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杨瑞华也冷静了下来,仔细一想,觉得阎埠贵说得有道理。可这样一来,嫌疑对象就又没了。

她急得团团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那到底是谁啊?四合院就这麽几户人家,还有谁有这个能耐?」

阎埠贵的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麽,脸色阴沉得可怕:「还有一种可能…是学校里的人!学校最近在调整岗位,工位紧张得很,肯定是有人想把我挤出学校,才想出这麽阴损的招数!」

他在学校里教了这麽多年书,虽然算不上兢兢业业,工资也不算多高。可架不住有人眼红啊!毕竟一个萝卜一个坑,肯定有人巴不得他早点滚蛋,好顶替他的位子。

「怎麽会有这麽坏的人!真不是不给人活路嘛!」杨瑞华气得浑身发抖,坐在一旁,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小声点!」阎埠贵猛地呵斥道,眼神里满是惊慌,「是不是想让全院子的人都知道?到时候我们家就彻底完了!」

杨瑞华被他一吼,吓得连忙收住哭声,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声音嘎然而止。

阎埠贵烦躁地在屋里踱来踱去,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他想了半天,终于停下脚步,咬着牙说道:「等解放回来!我问问他!只有问清楚故事里都写了些什麽,才能知道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阎解放是他的二儿子,今年上五年级,和刘光福在同一个学校。刘光福说阎解放也看了那篇故事,只要问清楚故事的内容,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写故事的人。

阎埠贵坐在凳子上,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都泛白了。他等得心急如焚,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院子里传来了孩子们的说笑声,听到儿子的声音,阎埠贵猛地站起身,冲到门口,就看到阎解放背着书包,和几个小孩子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阎埠贵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声音低沉地喊道:「解放!你过来!爸有话问你!」

阎解放被他这副严肃的样子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怯生生地问道:「爸…爸,咋了?」

阎埠贵把他拉进屋里,关上房门,压着声音问道:「今天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人传一篇故事?写的是咱家的事?」

阎解放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的询问:「是啊爸!我还想问你是不是真的呢,你给我们每个人都记帐了吗?是不是等我们长大了就还钱~~~~」

他以为只有大哥被记帐,没想到自己几人也是有帐目的。

「住口!」阎埠贵厉声喝道,吓得阎解放瞬间噤声。

看着儿子那副懵懂无知的样子,阎埠贵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怒火,咬着牙问道:「那故事里还写了啥?」

阎解放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还写了…还写了你每天蹲在四合院门口,捡别人丢的烟屁股抽……薅邻居的羊毛,邻居敢怒不敢言」

每听一句,阎埠贵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没晕过去。

其实捡烟屁股不算啥,收废品的还收呢,但是好说不好听啊,这事前后一联系,说得像自己抽别人丢的烟屁股一样。

好!好得很!

这哪里是写故事,这分明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而且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阎埠贵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他咬着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是谁干的,这笔帐,他阎埠贵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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