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打的就是他(2 / 2)
「对,我就是个乡野泼妇,那又怎麽样,总比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要好。
你不也来自乡野,被接到京城,就以为自己能当人上人了?
在书院里还不是对着别人家的公子点头哈腰?怎麽,当狗当习惯了?」
「你闭嘴,你知道什麽,书院里的同窗非富即贵,我也只是适当地结交一二。」
「结交一二?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
你以为我不知道,别人上课你背书,别人写字你研墨。
你比狗都不如,狗还需要你多喂几次,给两块骨头才知道对着你摇尾乞怜。
你什麽都不需要,就把脸面递上去给别人踩。」
「你如何知道?」
谢文轩在书院里的事情他谁都没说过,谢悠然怎麽会知道?
他一时有些慌张,他怎麽会不知道他的行为让人不齿呢。
「我怎麽知道?那当然是因为别人不仅奴役你,还把你当作笑柄在权贵子弟中显摆,人都让你丢尽了。」
「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那你以为我是怎麽知道的?」
「你是怎麽知道的,一个冲喜的妇人,天天在沈府待着,你听谁说的。」
谢文轩想到有这种可能,心脏仿佛像被一只手紧紧地捏住。
他也读了这麽多年书,他讨好别人是一回事,但是被别人当作谈笑的笑资他却是接受不了的。
「昨日定国公府举办的秋日赏花宴知道吗?
算了,想来你是不知道的,就是陈氏都没有去的资格,更何况是她的继子。」
谢悠然面上带了一副嘲讽的神色,就是专门给他看的。
不是想要攀附吗,到如今他又攀附上了谁,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有谁真的把他当回事?
「昨日亲自听见有人跟定国公府的公子吹嘘,你是我的哥哥,我是定国公府公子的表嫂。
别人以你为谈资去笑话我,甚至用我打击定国公府的公子,你觉得最后谁能落着好?」
谢悠然并不是信口胡说,前世他所讨好的正是吏部侍郎的独子黄仁义。
不好好读书,只知道到处钻营,妄想讨好吏部侍郎的儿子以谋求一个官位。
简直可笑至极,别人拿他当狗耍。
谢文轩胸脯起伏,他不是没有受过气,这麽多年他一直都在受气,可他又能怎麽办?
他能怎麽办,父亲只告诉他一定要稳住吏部侍郎家的公子。
可那人脾气一向不好,他做了这麽多到底是为什麽?
「你不要胡说八道!」谢文轩眼眶通红,固执地不肯承认。
「我胡说八道,要不要把林宏毅喊过来当面学给你听听?」
本来带了小厮去桂花街给母亲买了她爱吃的桂花糕,还给小侄子买了些小玩意儿。
穿过槐树巷,冷不丁见到一个身影在前边从车上下来。
他自幼习武,耳聪目明,这个女人不老老实实在沈府待着照顾表哥,她居然敢偷偷溜出府,私会男人?
她该不会想给表哥戴绿帽子吧?
立马拉了小厮躲进了旁边的巷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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