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真的只是安神香(2 / 2)
沈容与闭上眼,指尖用力抵住眉心,现在的羞耻一点都不比洞房花烛夜被她强取豪夺来得少。
他以为是她手段下作,若她完全没有这样做,是不是代表,其实他自己本身就受不住她的诱惑?
想到这里,沈容与眼神清明几分。
她已是他的妻,本就是夫妻之乐,无须羞耻。
元华见主子只是沉默着想事情,可能这件事有些重要?
「主子,要不要小的再查一下这香从何处来?」
「不必,香的事情,你暂时不用管,让你查的秋日宴发生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那日五公主和右相国家的张敏芝都去过秋日宴,且在宴会上,嘲讽过少夫人。」
元华把他打听到的事情都说了,他说的也只是大家都看到的。
至于角落的嘲讽和转角的偶遇其他人自然无从知晓。
沈容与念着元华回禀的谢悠然作的两首诗,有些出神。
这些日子不说对她多了解,但这样的诗,不是她能做出来的。
「对了公子,表小姐问起这话的时候,少夫人说这是您做的两首诗,她看见了,就背了下来。
刚好宴会上就用上了。」
元华觉得这事还是要禀报得好,毕竟少夫人用了公子的诗,算作弊了。
沈容与听完直接笑了,他有没有作过这两首诗,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我知道了。」
沈容与拿起笔,将这两首诗写了下来,待墨迹干透之后,让元华把这两首诗收了起来。
既然她已经说了是他所作,总是要给她圆谎不是?
沈容与对谢悠然现在有些好奇。
他从不怀疑林弘毅所说的话,他性格耿直,能让林弘毅气得有口难言的人,他还真没遇到几个。
看来,他这个新婚妻子,在他没醒来之前已经能在沈府立足,除了努力,应也是一个伶俐的人。
*
烛光下,沈容与半倚在床头看书,听着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谢悠然推门进来,没料到这个时辰,他竟还未入睡。
「夫君。」
沈容与抬起头,细细地打量着谢悠然。
烛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色。
一身素净的寝衣,领口微松,露出一段纤细的脖颈。
她的身形修长而纤细,透过宽大的寝衣,能隐隐看见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胸前一手握不住的饱满。
眉眼如画,颤动的睫毛,含水的眸子,女子的羞涩与风情她都有。
她身段极好,脸无疑也是极美的。
她的滋味极好,让人无法浅尝辄止。
谢悠然对上沈容与的目光,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他现在的样子才更像她前世所认识的那样。
他见过她的美,见过她的努力上进,甚至在她身上看到了他幼时的影子。
他本不想这麽早要孩子,不想孩子走他走过的来时路,但他知道子嗣的事情避免不了。
成为沈家的主母,成为沈家的宗妇,生下继承人意味着什麽,他比谁都更清楚。
意味着无休止的压力,规训,一个鲜活的生命从出生起就被套上沉重的枷锁。
他不忍心让她来承受这一切,会让他感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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