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原来他都知道(2 / 2)
细细密密的酥麻涌遍全身,她一时分不清她这样勾引他这麽做,是不是对的。
情动时的沈容与在她耳边一遍遍亲吻,留下了遮都遮不住的痕迹。
他不是她,做不到她往日夜里那麽残忍,一遍遍地撩拨却无处释放。
谢悠然后悔这麽撩拨他了,在他的攻势下早就软成一滩泥。
呜呜呜呜!
想要子嗣就这麽难吗?一定要这样才能要得上吗?
每当她求饶的时候,他就在耳边提醒一遍,她觉得自己是清醒,又不甚清醒。
理智一直在崩溃的边缘反覆横跳。
最后时刻,沈容与亲自拉着她的手,告诉她为什麽之前一直怀不上。
谢悠然耳朵通红,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
直到从她嘴里听到确认知道的话语,他才放过了她。
谢悠然这是才是真真正正的知道了为什麽她之前不能有孕。
谢悠然现在有些无地自容,若是这样,她在前一个月里只见过一次。
当时因为情况特殊,所以印象深刻。
那她那一个月的努力算什麽?
想到这里,谢悠然又有些微微的怒意。
沈容与见谢悠然想明白了,嘴角带起了笑意,还不算太傻。
可是明明那麽多个夜晚,煎熬的人是他,她现在却还怪他。
谢悠然蒙上被子,不想理他。
沈容与叫了水,亲自端过来要帮她清洗。
她哪里受得住,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瓮声瓮气地开口。
「你放在那里就好,我自己来。」
说完就要起身穿上寝衣。
沈容与却按住了她,让她别动。
那麽多个夜晚她都会帮他清洗,那种羞愤感,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有。
见他拿着帕子认真地清洗,谢悠然脸上的火烧云一直下不来。
他越是表现得认真专注,她越是羞愤欲死。
等他终于清洗好,她从被子里露出个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的伺候,于她而言和上刑没有什麽区别。
沈容与也察觉到今夜的谢悠然和往日有些许不同。
不过,他更喜欢了。
身心都得到满足,从背后拥她入怀。
谢悠然现在脑子终于能转动,手轻抚上了自己的脖颈,这里他光顾得最多,应该已经有印记了吧?
沈容与见她用手捂住脖子,以为她是担心明日没法见人。
「无妨,你现在不去女学上课,明日无事在竹雪苑里,过两天就消了。」
谢悠然其实和沈容与很少聊天,见今日时日尚早。
「你是从什麽时候醒来的?」
「你不是知道了吗?」
沈容与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正对着她的耳垂。
一阵痒意来袭,他这人是个混不吝的。
外界都道他如清风明月般,是个清冷的世家公子。
谁知外间传言不可信,若不是他就在她身侧,她也想不到。
前世他一直冷淡疏离,对谁都谦逊有礼,谁能想到于床笫之间恍然换了一个人。
「我不知道,你是在我进门之前就醒了吗?」
沈容与想起他苏醒的第一日,就在他的床榻上,就这麽生生地丢了清白。
「在你进门的那天晚上苏醒,结果就失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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