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玩过火了!(2 / 2)
以他素日端方守礼丶体贴细致的君子作风,是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对她怎麽样的。
这个认知,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某个顽劣的匣子。
原来,看他这副强自隐忍丶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竟这般有趣。
她非但没收回手,反而用指尖那一点点没被完全禁锢的自由,极轻丶极缓地,在他绷紧的腹肌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圈。
一边画,一边还用那种无辜又好奇的气声,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低语:
「这里……练得这样紧实……夫君平日里,除了读书写字,还偷偷练了什麽呀?嗯?」
每一个上扬的尾音,都像羽毛,搔刮着他理智的防线。
沈容与觉得,怀里这人简直是在一夜之间,从一只偶尔伸出爪子试探的小猫,变成了专门来折磨他的小妖精。
手段算不上多麽高超,却偏偏精准地踩在他每一处忍耐的临界点上。
她温热的身躯紧贴着他,伤腿的存在非但没让她安分,反倒成了她肆无忌惮的护身符。
那若有若无的触碰,时断时续的低语,将他牢牢困住,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重。
他闭了闭眼,试图凝神,脑海中却全是她指尖滑过的轨迹,和她呵在耳畔的温热气息。
那一点被她点燃的火苗,起初只是微弱的星火,在她不知死活的反覆撩拨下,早已成了燎原之势,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
理智的弦,在某一刻,终于崩断了。
一直被动承受丶试图靠自制力压下火焰的沈容与,忽然动了。
他原本只是虚虚环着她丶以防她乱动碰到伤腿的那只手臂,骤然收紧。
将她整个人更密实地拥入怀中,紧得几乎让她轻轻哼了一声。
与此同时,一直禁锢着她手腕的大手松开了,却并未远离,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灼人的温度,沿着她纤细的手臂线条,缓缓上移。
谢悠然正沉浸于欺负君子成功的微妙得意中,忽然被他这带着明显掠夺意味的动作惊得一怔。
那滚烫的掌心抚过她的臂膀,带来的战栗,她下意识地想缩,却被他拥得更紧。
下一刻,他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覆上了她寝衣的襟口。
微凉的指尖挑开一丝缝隙,随即,那带着薄茧和惊人热度的掌心,便直接熨帖上了她胸前的温软。
「轰」的一声,谢悠然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方才还游刃有馀地撩拨,在这一瞬间被这只手带来触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玩过火了!
那只手并未用力,只是那样有意味地覆着,掌心下是她骤然失控的心跳。
指尖无意间擦过的边缘地带,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声音比方才更哑,更沉,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危险意味。
「现在知道怕了?」他问,另一只手抚上她烧红滚烫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方才不是胆子很大,嗯?继续?」
谢悠然此刻连呼吸都乱了,方才那点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黑暗之中,他深沉的眸子锁着她,尽管看不清表情,但那目光的实质仿佛有形,将她钉在原地。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似乎在悄然调转。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啊,她看着他陷入了怔愣,他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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